,简直就是个大型细菌培养皿。】

    【她就这么光着脚在上面蹭来蹭去。】

    【那些真菌啊,就像是找到了新家一样,欢天喜地地钻进她的脚指甲缝里,钻进她的皮肤里。】

    【不出三天。】

    【这双现在看着挺漂亮的脚,就会开始脱皮,发痒,长水泡,甚至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酸爽味道。】

    【那就是传说中的。香港脚。俗称脚气。】

    【以后她要是再跳舞,那铃铛声一响,伴随的不是香风,而是一股咸鱼味。】

    【那画面。啧啧啧。简直是生化武器升级版。】

    【暴君你可千万别让她靠近啊。脚气是会传染的。真的。】

    轰隆。

    萧辞只觉得一道惊雷劈在了脑门上。

    他那原本构筑得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什么南疆圣女。

    什么勾魂摄魄。

    什么致命危机。

    此刻在他的脑子里,统统都不存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脑子挥之不去的“细菌”、“真菌”、“马粪”、“绿豆糕渣子”。

    还有那三个加粗加大的字:

    有脚气。

    这三个字就像是魔咒一样,在他耳边无限循环播放。

    萧辞看着那个还在卖力展示风情、一步三摇走上来的拓跋灵。

    原本在他眼中那个危险而神秘的刺客形象,瞬间碎成了一地渣渣。

    此刻的他。

    看到的不再是一个美人。

    而是一个行走的、光着脚的、正在培养真菌的……传染源。

    甚至连拓跋灵手腕上那条原本让人忌惮的赤色毒蛇,在萧辞眼里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至少蛇不穿鞋。也没有脚气。

    拓跋灵对此一无所知。

    她还在继续她的表演。

    她对自己今天的出场非常满意。

    看看周围那些男人痴迷的眼神,看看那些女人嫉妒的嘴脸。

    还有高台上那个年轻的皇帝。

    虽然他一直板着脸,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自己,甚至连眨都没眨一下。

    一定是看呆了吧。

    拓跋灵心中冷笑。

    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这种生物,只要是个美女,就没有拿不下的。

    只要再近一点。

    只要走到他面前三步之内。

    她就能借着敬酒的机会,将早已藏在指甲里的“情蛊”弹入他的酒杯中。

    到时候,这个大梁的江山,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拓跋灵加快了脚步。

    她走上御阶,带着一阵香风,款款来到了萧辞的御案前。

    距离。

    只剩下两步。

    拓跋灵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

    那双碧色的眼瞳里,波光流转,仿佛盛满了一汪春水。

    她伸出如葱削般的玉手,从旁边侍女的托盘里端起一杯酒。

    “陛下。”

    拓跋灵的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像是带了钩子。

    “南疆苦寒,没什么好东西。但这杯酒,却是灵儿的一片心意。还请陛下赏光。”

    说着。

    她举起酒杯,身子微微前倾,向着萧辞递了过去。

    这个姿势,将她那曼妙的曲线展露无疑。

    她甚至还故意动了动那只赤足,让脚踝上的银铃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极其撩人的脆响。

    “叮铃。”

    全场屏息。

    所有人都觉得,下一秒,皇上肯定会接过那杯酒,然后顺势握住美人的手,成就一段佳话(或者祸事)。

    然而。

    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只见那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萧辞萧皇上。

    在拓跋灵靠近的那一瞬间。

    他的脸色猛地一变。

    不是惊艳。

    不是迷离。

    而是一种极其明显的、毫不掩饰的、甚至带着几分惊恐的……嫌弃。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要蹭到自己身上一样。

    萧辞猛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然后。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连人带椅子,“刺啦”一声,往后退了整整半步。

    这动作太大了。

    太突兀了。

    太不给面子了。

    拓跋灵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情况?

    他这是什么反应?

    难道是我的魅力失效了?

    还是我身上有什么味道?

    不应该啊。我出门前特意熏了三个时辰的“**香”,这味道凡是男人闻了都会神魂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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