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灭口,就此拉开序幕。第二节焚账九鼎秘档付之一炬九鼎集团地下三层的绝密档案室,常年恒温恒湿,戒备森严,是整个九鼎最核心的地方,藏着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此刻,这里却浓烟滚滚,刺鼻的烧焦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呛得人睁不开眼。三名蒙面黑衣人,戴着防毒面具,手脚麻利地将一叠叠厚重的文件,狠狠扔进架在屋子中央的铁火盆里。会计凭证、年度审计报告、工程分包合同、银行流水回执、暗账记录、权钱交易的协议……每一份文件,都是澹台烬和江州**集团勾结的铁证,都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火焰在火盆里疯狂蹿起,橘红色的火舌卷着纸张,发出噼啪的燃烧声,黑色的烟灰随着热气升腾,飘满整个档案室。林舟站在一旁,左手捂着骨折的手背,脸色惨白,右手拿着铁锤,将一台台服务器主机、硬盘、U盘、录音笔,狠狠砸烂,砸成碎片之后,再全部扔进火堆里,看着它们被火焰熔成铁水。““快点!再快点!”林舟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出来,急促而慌乱,“上级督导组的人随时可能找上门,我们没有时间了,一分钟都不能耽误!”黑衣人闻言,动作更快,成堆的文件被扔进火盆,堆积成山,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舔到天花板。一份泛黄发脆的协议,被火舌瞬间卷住。那是2009年江州大桥的工程分包原始合同,上面有萧望之的亲笔签字,有澹台烬的指纹印鉴,还有清清楚楚的偷工减料成本篡改记录,是大桥十七条人命的直接罪证。火光中,黑色的字迹渐渐模糊,纸张卷曲、碳化,最终化为一堆黑色的灰烬,被热气一吹,消散在空气里。另一份滨江新城的用地批文,同样被扔进火堆,这是澹台烬套取数十亿国资的核心凭证,是顾蒹葭追查了整整半年的关键线索,如今也在火焰中化为乌有。林舟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堆,心脏狂跳不止,他心里清楚,只要这些罪证全部烧光,澹台烬就能顺利偷渡出境,逃出生天,而他自己,也能跟着远离江州,躲过这场灭顶之灾。就在这时,档案室的厚重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哐当——”铁门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两名守在门口的保安,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狠狠推倒在地,嘴角溢血,浑身抽搐。报社摄影记者赵磊冲了进来,浑身被雨水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举着相机,对着燃烧的文件和蒙面黑衣人,疯狂按下快门,闪光灯在浓烟中一次次亮起,留下一张张铁证。“你们疯了!销毁司法证据是重罪!你们这是自寻死路!”赵磊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他是钟离徽的同事,是唯一偷偷跟进九鼎黑幕的记者,他冒着生命危险潜入九鼎,就是为了拍下这一幕,把证据送出去。林舟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对着黑衣人挥手嘶吼:“抢相机!杀了他!不能留下任何证据!”两名黑衣人立刻抄起墙角的铁棍,目露凶光,朝着赵磊狠狠扑去。赵磊转身就跑,相机死死抱在怀里,那是他的命,也是撕开江州黑幕的唯一希望。浓烟之中,脚步声、嘶吼声、棍棒破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火堆越烧越旺,将整个档案室映成一片血色,九鼎集团积攒了十几年的罪证,即将在这场疯狂的焚账中,彻底化为乌有。第三节灭口血手伸向最后知情人市肿瘤医院,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冰冷而压抑。暴雨敲打着走廊的窗户,噼里啪啦的声响,让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死寂。两名值班护士守在监护室门口,神色紧张,时不时看向走廊尽头,心里莫名发慌。监护室内,顾蒹葭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陷入深度昏迷,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微弱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拉扯着所有人的神经。她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却依旧是澹台烬眼中最危险的钉子。隔壁病房,钟离徽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她耳朵紧紧贴着墙壁,听着外面的动静,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喘不过气。她太清楚澹台烬的狠辣,对方走投无路,一定会铤而走险,杀人灭口。凌晨一点整。走廊里的灯光突然开始疯狂闪烁,电流发出滋滋的异响,灯光忽明忽暗,映得走廊里的影子扭曲变形,诡异至极。两名护士对视一眼,心里发毛,起身朝着电闸箱的方向走去,想要检查电路。就在她们转身的瞬间。四个黑衣男人,悄无声息地从消防通道里走了出来。头戴黑色鸭舌帽,口罩遮住整张脸,只露出一双双阴鸷冰冷的眼睛,手里握着裹着黑布的橡胶棍,目标明确,直奔顾蒹葭的重症监护室。他们是澹台烬派来的杀手,目的只有一个——让顾蒹葭永远闭嘴。钟离徽在病房里听得清清楚楚,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