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不顾腿上的剧痛,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跌落在地,强忍着钻心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扑到病房门口,一把拉开房门。“住手!你们要干什么!”她的嘶吼声,划破了走廊的死寂。“黑衣人回头,看向腿骨折的钟离徽,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冷漠。“少管闲事,死得快。”钟离徽挣扎着站起身,抓起墙角的干粉灭火器,横在身前,挡在监护室门口,浑身发抖,却眼神坚定。“顾蒹葭是重症病人!她快不行了!你们敢动她,上级督导组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澹台烬已经是穷途末路,你们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督导组?等他们赶来,早就晚了!”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两名黑衣人立刻上前,一把控制住钟离徽,将她死死按在墙上,让她动弹不得。另外两名黑衣人,直接推开重症监护室的房门,大步走了进去。”病床上,顾蒹葭毫无知觉,呼吸微弱,胸口微微起伏,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黑衣人掏出一支事先准备好的强效镇静剂,针头闪着冷光,只要一针扎下去,顾蒹葭就会永远停止呼吸,不留任何痕迹。就在针头即将刺破顾蒹葭皮肤的瞬间。“砰——”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公西恪浑身湿透,头发滴着雨水,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握着一把从消防栓里抽出来的消防斧,斧刃闪着冷光,他的眼睛赤红,布满血丝,满是愧疚与决绝。“谁敢动她!先过我这关!”四名黑衣人全部愣住,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出现阻拦。公西恪提着消防斧,大步冲进病房,雨水从他的发梢、衣角滴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曾经背叛过信仰,背叛过朋友,背叛过良知,在萧望之和澹台烬的威逼利诱下,沦为他们的棋子,活在无尽的愧疚与痛苦里。而今晚,他要赎清所有的罪孽,护住这个用生命守护真相的女人。监护仪的滴答声,骤然变得急促。病床上,顾蒹葭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与此同时,走廊尽头,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红蓝交替的警灯,透过医院的窗户,照亮了漆黑的雨夜。专项督导组的车辆已经稳稳停在了肿瘤医院楼下。脚步声、喊话声,瞬间响彻整个走廊。澹台烬的灭口计划,彻底破产。这场持续了十几年的黑暗迷局,终于要在今夜,迎来最终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