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他们也熟,一起去上学,有个伴儿,也接地气。现在这形势,稳稳当当地最好。”

    李秀芝虽然有些遗憾,但她是明白人,知道丈夫考虑得周全,而且丈夫在“外面”的事情上,一向比她看得远、想得深。

    她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便不再坚持,只是说:“那也得提前去看看学校,打个招呼吧?毕竟是你……”

    “不用特意打招呼。”

    王建国打断她,“按片区划分,咱们户口就在这儿,上红星小学正合适。我去街道开个证明就行。别搞特殊。”

    于是,在1960年的初夏,王建国去街道办开了居住证明,带着三个孩子,去红星小学报了名。

    报名很顺利,接待的老师看了户口本和证明,知道是后院王处长家的孩子,态度客气,但也没多问什么。

    只是看到三个一般大的孩子一起来报名,笑着说了句“哟,三胞胎啊,真齐整!”

    九月份开学的时候,王新民、王新平、王新蕊,背着李秀芝用旧布精心缝制的新书包,里面装着崭新的铁皮铅笔盒、木头铅笔和田字格本,和院里其他适龄孩子——刘海中的二儿子、阎埠贵的儿子,以及另外几家的孩子——一起,蹦蹦跳跳地走进了红星小学的校门。

    秦淮茹也牵着已经满了年龄、穿着改小的旧衣服、眼神怯生生的棒梗,来到了学校,办理了学前班的入学手续。

    王建国和李秀芝站在校门口不远处的胡同口,看着孩子们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挂着“红星小学”牌子的门洞里。

    李秀芝眼圈有些红,是欣慰,也是不舍。王建国则神色平静,目光深远。

    他知道,对于孩子们来说,一个新的阶段开始了。

    他们将在这个普通的、混杂的、充满时代印记的校园里,学习知识,认识世界,也无可避免地沾染上这个时代的色彩与尘埃。

    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为他们提供一个相对稳定、朴实的后方,并在必要的时候,用自己那点有限的、来自另一段人生的“先知”,为他们规避一些可以预见的风险。

    至于更大的风浪,那是谁都难以预测和抵挡的。

    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让自己的根,扎在更普通、更坚实的土壤里。

    这所普通的红星小学,就是这种选择的一部分。

    秋风起了,吹落了第一批梧桐叶。

    四合院的日子,在失去了一个贾东旭之后,继续着它琐碎、坚韧、时而温情时而算计的日常。

    新的故事,在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和工厂永不停歇的轰鸣声中,悄然埋下了种子。

    王建国转身,和李秀芝并肩往回走,身影渐渐融入胡同深处那片熟悉的、斑驳的光影里。

    ……

    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枝叶,在红星小学略显陈旧的灰色砖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下课铃响过不久,孩子们像出笼的鸟儿般涌出校门,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校门前那条窄窄的胡同。

    王建国因为今天部里散会早,特意绕了点路,踱步到学校附近,准备接孩子们一起回家。

    他没靠得太近,只是站在胡同口对面的那棵老槐树下,背着手,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群逐渐散开的小小身影。

    很快,他看到了自家的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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