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警告中暂时抽身后,他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回了部里的正事和与沈墨的技术互动上,但对院里这些琐事,他也从未放松观察。

    他知道,个人的情感和人际关系,往往是更大风波最直接的导火索,尤其是在四合院这种封闭、敏感的环境里。

    傻柱和于海棠的恋爱,他乐见其成。

    傻柱是他的发小,人品不坏,能有个好归宿,是好事。

    于海棠的选择,也证明了她并非全然肤浅。

    但秦淮茹的反应,易中海的介入,却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秦淮茹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为了生存,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易中海那点陈腐的“道义”观和私心,很容易被秦淮茹利用。

    这两人搅在一起,对傻柱和于海棠刚刚建立的关系,是个不小的威胁。

    而且,一旦闹起来,势必又会将院里搅得鸡犬不宁,吸引来不必要的关注,这对他目前力求稳健和低调的策略不利。

    至于娄小娥的变化,王建国也注意到了。

    他对这个资本家小姐没什么恶感,但也谈不上好感。

    娄小娥试图融入的举动,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孤独下的本能尝试,未必能持久,也未必能真正改变什么。

    但她与聋老太太的接触,却让王建国心中微微一动。

    聋老太太是院里的定海神针,看似不问世事,实则心里明镜似的。

    她对娄小娥释放的善意,或许有她自己的考量。

    王建国决定,对娄小娥这条线,保持观察,但不介入。

    他的当务之急,是确保傻柱和于海棠的关系能够稳定发展,不被秦淮茹和易中海破坏。

    这倒不是出于多么高尚的友情,而是基于现实的算计:

    一个稳定、幸福的傻柱,是他可以信赖的盟友;

    而一个陷入感情纠纷、被院里是非纠缠的傻柱,则会成为麻烦和变数。

    更何况,于海棠某种程度上,也是因为他之前的点拨,才最终选择了傻柱,他于情于理,也不希望看到自己促成的好事被搅黄。

    然而,还没等王建国想好如何不着痕迹地维护傻柱的感情,秦淮茹的下一波攻势,就已经伴随着一场突如其来的病,更加猛烈地袭来了。

    这一次,她不再仅仅满足于装可怜和利用易中海,而是将目标。

    直接对准了于海棠,并且,用上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难以拒绝,也难以辩驳的武器。

    孩子。

    槐花和小当,这两个几乎被院里人遗忘的、贾家幸存的孩子,被她们的妈妈,从角落里推到了舞台的中央,成为了这场情感争夺战中最令人心碎,也最具杀伤力的道具。

    而这场风暴,也将把越来越多的人,卷入其中,考验着每个人的良知、立场和智慧。

    王建国知道,他不能再仅仅作壁上观了。

    四合院的平静,眼看就要被彻底打破,而他,必须在这场混战爆发之前,找到那个最有利,也最安全的站位。

    秦淮茹的病,来得迅猛而蹊跷,像一场精准计算过的倒春寒。

    在傻柱和于海棠关系渐入佳境、院里关于他们的议论开始从惊讶转向习以为常的当口,骤然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拽回了贾家那片被绝望浸透的泥沼。

    起初,只是听说秦淮茹在厂里仓库干活时晕倒了,被工友扶到医务室,说是“低血糖”、“劳累过度”,休息半天就“坚持”着回了家。

    消息是三大妈从轧钢厂相熟的家属那里听来,又在公用水池边不经意透露的,立刻引来了二大妈等人一连串的同情叹息。

    “唉,淮茹那孩子,真是命苦!一个人撑着一个家,没日没夜的,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可不是嘛!贾嫂子那样,棒梗又……唉,这日子可怎么过!”

    “听说厂里现在也不景气,她那个岗位,怕是也悬……”

    叹息归叹息,起初也并未引起太大波澜。

    院里人苦惯了,谁家没个头疼脑热、艰难的时候?

    秦淮茹晕倒,在大家看来,不过是贾家无数不幸中,又一桩令人同情却也无能为力的寻常事。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让这寻常迅速滑向了不寻常。

    秦淮茹晕倒后的第二天,她没有去上班。

    中院贾家那扇门,从早到晚紧闭着,里面听不到往常贾张氏那断续的咒骂或呻吟,也听不到秦淮茹走动的声音,只有一种死寂,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浓郁、更加不祥的死寂。

    偶尔,会有极其压抑的、仿佛从被子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传出来,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到了傍晚,那扇紧闭的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出来的不是秦淮茹,而是小当。

    这个瘦小得如同豆芽菜般的小姑娘,手里端着一个掉了瓷的破搪瓷缸,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怯生生地走到中院,对着正在自家门口剥葱的一大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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