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盒子?”

    娄晓娥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许大茂,你大晚上发什么疯?”

    “你还装!”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里屋,“床底下!那个红木盒子!里面的东西!你把它藏哪儿了?!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娄晓娥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语气依旧平静。

    “家里没什么红木盒子。许大茂,你是不是在外面喝了酒,回来撒酒疯?”

    “我没喝酒!”

    许大茂怒吼,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娄晓娥!我告诉你,你别想抵赖!那些东西是你从娄家带来的!是赃物!是罪证!你赶紧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

    娄晓娥打断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视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想怎样?去举报我?举报你的妻子,私藏了从娘家带来的、几件不值钱的旧首饰?好啊,你去啊。现在就去。让全厂、全院的人都知道,你许大茂为了往上爬,连自己老婆都要举报。我倒要看看,领导是会夸你‘大义灭亲’,还是会觉得你……狼心狗肺,连枕边人都能出卖!”

    她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像冰锥一样,狠狠扎在许大茂的心上。

    许大茂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娄晓娥竟然如此镇定,如此……尖锐。

    她不仅不承认,反而倒打一耙,将他的用心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是,他是想举报。

    但现在盒子不见了,他拿什么举报?空口无凭,反而会像娄晓娥说的,落得个“狼心狗肺”、“诬陷妻子”的恶名!

    更重要的是,盒子到底去哪儿了?

    如果不在家里,会不会已经被娄晓娥处理掉了?或者……

    交给了别人?

    交给谁了?

    王建国家?

    李秀芝?

    一想到这个可能,许大茂更是惊怒交加。

    “你……你把东西给谁了?是不是给王建国家了?是不是李秀芝那个贱人跟你说了什么?!”

    许大茂口不择言,再次伸手去抓娄晓娥的胳膊。

    这一次,娄晓娥猛地挥开他的手,声音也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怒和绝望:

    “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别血口喷人!我跟秀芝姐清清白白,就是普通邻居说几句话!你自己心里龌龊,别把别人也想得跟你一样!我告诉你,家里从来就没有你说的什么盒子,什么黄金!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到处乱咬,我就去街道,去妇联,告你家暴,告你诬陷!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你——!”

    许大茂气得目眦欲裂,扬起手,就要朝娄晓娥脸上扇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和邻居的喊声。

    “许大茂!娄晓娥!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是!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说?闹得四邻不安的!”

    “快开门!再吵我们可去叫街道的人了!”

    是刘海中的声音,还有另外几个被吵醒的邻居。

    许大茂扬起的巴掌僵在半空。

    娄晓娥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决绝。

    许大茂知道,今晚是彻底栽了。

    盒子找不到,黄金不见了,举报不成,反而和娄晓娥彻底撕破了脸,还惊动了邻居。

    他重重地放下手,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死死瞪着娄晓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好,娄晓娥,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猛地转身,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披着衣服的阎埠贵、二大妈、以及另外几个睡眼惺忪、面带不满的邻居。

    看到许大茂脸色铁青、衣衫不整、眼神凶狠的样子,众人都吓了一跳。

    再往里看,娄晓娥站在屋里,脸色苍白,头发有些凌乱,但腰背挺得笔直,眼神冰冷。

    “看什么看!都滚回去睡觉!”

    许大茂对着门外的人低吼一声,推开挡在面前的阎埠贵,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他需要冷静,需要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留下阎埠贵等人面面相觑,又看了看屋里面无表情的娄晓娥,最终也没人敢多问,摇摇头,各自散了。

    这一夜,许大茂没有回来。

    而四合院里关于许大茂和娄晓娥半夜激烈争吵、许大茂疑似动手、最后摔门而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天亮之前,就传遍了前后院每一个角落。

    结合之前许大茂的“得势”和刘海中的“倒台”,这场发生在深夜的、激烈的夫妻反目,让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和不安。

    易中海彻底靠边站,连面都很少露了。

    刘海中灰头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爱吃柠檬的咸鱼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爱吃柠檬的咸鱼并收藏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