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形象和隐性权威。

    连阎埠贵见到李秀芝,都更加客气,话里话外透着以后街道有什么事,多关照的意思。

    李秀芝也借着这个机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又陆续走访了院里另外几户平时婆媳或夫妻关系比较紧张的人家,依旧是宣传政策,倾听困难,给予有限的安慰和建议。

    效果当然谈不上立竿见影,家庭矛盾根深蒂固,不是几次谈话能解决的。

    但至少,院里公开的家庭暴力行为几乎绝迹了。

    女人们私下议论家长里短时,也开始有人会冒出“街道说了,打人不对”、“过不下去可以找组织”之类的话。

    那颗关于权益和求助的种子,确实在很多人心里,尤其是女人们心里,悄悄地扎下了一点根。

    王建国对李秀芝这段时间的表现很满意。

    她做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好,既完成了任务,又没惹上麻烦,还赢得了不少好感。

    “你做得很好,秀芝。”

    一天晚饭后,王建国难得地夸了妻子一句,

    “既帮了人,也立了威,还没留把柄。以后在街道,也可以多往这方面用用心。妇女工作,看起来琐碎,但做好了,能解决大问题,也能积累真正的威信。”

    李秀芝被丈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很高兴,也更有干劲了。

    她开始更主动地学习街道下发的各种政策文件,思考着怎么能把工作做得更扎实些。

    四合院似乎因此进入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时期。

    许大茂和娄晓娥冷战依旧,但不再有激烈的冲突。

    院里其他人家,也似乎因为李秀芝的工作和王家无声的镇场,而变得更加规矩了一些,至少表面如此。

    但这种平静,如同冰封的河面,看似坚固,实则底下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所有人都知道,许大茂绝不会就此罢休。

    他在等,在寻找机会。

    而机会,随着风势的不断变化和某些人野心的持续膨胀,很快就到来了。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家庭暴力,而是直接指向了婚姻关系的核心——

    离婚。

    事情的导火索,依然是许大茂那颗永不满足的野心和日益扭曲的怨念。

    他在厂里的钻营,似乎遇到了一些瓶颈。

    虽然他靠着举报刘海中和巴结领导,在宣传科的地位更加稳固,甚至还混上了一个“厂文艺宣传队副队长的虚衔,但他渴望的实权岗位却始终没有着落。

    他觉得,是自己的出身和家庭拖了后腿。

    尤其是娄晓娥这个“资本家小姐”的妻子,就像一块洗不掉的污点,时刻提醒着别人他攀附资本家的历史,阻碍着他更上一层楼。

    他越来越觉得,只有彻底甩掉娄晓娥,甚至通过某种激烈的方式与她划清界限,才能洗刷污点,向组织证明他的纯粹和忠诚,从而获得梦寐以求的晋升机会。

    离婚的念头,在他心里酝酿已久。

    之前因为黄金的事,暂时搁置。

    现在,黄金找不到,举报不成,夫妻情分也早已荡然无存。

    离婚,成了他眼中既能摆脱包袱、又能获取政治资本的一石二鸟之计。

    他开始在厂里,有意无意地散布关于娄晓娥资产阶级小姐做派、思想落后、与自己没有共同语言、严重影响自己进步的言论。

    他甚至在一次厂工会组织的职工思想交流会上,声泪俱下地控诉资产阶级家庭出身的妻子如何腐蚀他的思想。

    如何拖后腿,表示自己痛心疾首,决心与旧家庭彻底决裂,请求组织批准他离婚,让他轻装上阵,更好地为革命工作。

    这番表演,虽然有些过火,但在当时的氛围下,却成功地博得了一些激进领导和部分群众的同情与支持。

    厂工会和妇女组织开始介入,找许大茂和娄晓娥分别谈话。

    对许大茂,自然是肯定他与落后家庭划清界限的决心,但要求他注意方式方法,尽量调解。

    对娄晓娥,则是一番教育和劝导,要求她端正思想,支持丈夫革命工作,做新时代的革命夫妻,暗示她如果执迷不悟,可能会自食其果。

    压力,如同无形的巨石,骤然压向了本就孤立无援的娄晓娥。

    许大茂则更加有恃无恐。

    回到家里,他不再掩饰,直接对娄晓娥摊牌。

    “离婚吧,娄晓娥。咱们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你也别拖累我。”

    许大茂的语气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

    “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房子归我,家里的东西,你愿意带走的带走。咱们好聚好散。你要是同意,咱们就去街道办手续。你要是不同意……”

    他冷笑一声,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娄晓娥坐在那里,脸色比纸还白,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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