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和易中海,则彻底成了院里的“隐形人”。

    刘海中家门紧闭,几乎看不到人出来。

    易中海更是深居简出,仿佛已经从这个院子里消失了。

    只有王建国家,依旧保持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稳定如常的节奏。

    王建国上班,处理公务,应对部里越来越微妙的气氛。

    李秀芝在街道工作,继续着她那份琐碎但认真的妇女工作,偶尔会在王建国的提醒下,对院里的一些情况进行侧面了解和正向引导,分寸拿捏得越来越好。

    两个孩子上学,玩耍,在爷爷奶奶的看护下,健康地成长。

    王老汉和陈凤霞,经历了这么多事,心态也越发平和,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

    这种平静,持续了大约一个多星期。

    直到一个周六的下午,一场看似偶然的相遇,打破了这种平静,也似乎隐隐印证了王建国之前的某些猜测。

    那天下午,天气晴好。

    聋老太太照例搬了把旧藤椅,坐在门口能晒到太阳的角落,眯着眼睛打盹。

    娄晓娥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手里拿着件衣服在缝补。

    傻柱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些食堂处理的、不太新鲜的蔬菜边角料,哼着小曲从中院走过来,看样子是准备回家。

    经过聋老太太门口时,他习惯性地放慢了脚步,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大声招呼:

    “老太太,晒太阳呢?今儿天儿真好!”

    聋老太太似乎被他的大嗓门惊醒,眯着眼看了看他,含糊地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真正温和的笑意。

    “柱子,下班了?”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问。

    “哎,下班了!”

    傻柱应道,目光很自然地扫过坐在旁边的娄晓娥。

    娄晓娥也抬起头,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脸上没什么表情,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

    她的动作很自然,但王建国恰好从自家窗户看到这一幕,敏锐地捕捉到,在娄晓娥低头的那一瞬间,她的耳根似乎微微红了一下。

    虽然很快恢复如常,但那一闪而逝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过王建国冷静的眼睛。

    傻柱似乎也没在意,对聋老太太说:

    “老太太,我这儿有点食堂剩下的菜叶子,不太水灵了,但喂鸡还行。您要不要?我给您放屋里?”

    聋老太太摆摆手:

    “不用,我这儿没养鸡。你拿回去吧,看谁家要。”

    “那行。”

    傻柱也不勉强,拎着网兜就要走。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忽然又开口,声音依旧含糊,但带着一种随意的、家常的口吻:

    “柱子啊,晓娥这闺女,手巧,针线活好。我这儿有件旧褂子,袖子破了,她正帮我补呢。你们食堂发的工作服,要是有开线磨破的地方,拿过来让她给缝缝,比外面裁缝铺弄得还细发。”

    这话说得再自然不过,就像一个长辈在向晚辈夸赞另一个晚辈的手艺,顺便给找个活计。

    但落在王建国耳中,却像一声惊雷。

    聋老太太开始撮合了。

    用这种最不起眼、最生活化的方式——

    夸赞娄晓娥的手艺,给傻柱一个合理的、接触娄晓娥的理由。

    傻柱愣了一下,显然没想那么多,挠了挠头,憨笑道:

    “是吗?那敢情好!我们那工作服,整天在厨房烟熏火燎的,确实容易破。回头有破的,我拿过来麻烦晓娥同志。”

    他对娄晓娥的称呼,依旧是客气而疏离的“晓娥同志”。

    “不麻烦。”

    娄晓娥抬起头,轻声说了一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柔和了一点点。

    “那行,老太太,晓娥同志,你们忙,我先回去了。”

    傻柱摆了摆手,拎着菜叶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回中院自己家了。

    一场看似寻常的、不超过一分钟的对话。

    但其中蕴含的深意,恐怕只有极少数有心人才能体会。

    王建国站在窗后,眼神深邃。

    聋老太太果然开始落子了。

    而且,落得如此自然,如此不着痕迹。

    先从“手艺”、“帮忙”这种最安全、最实用的切入点入手,让傻柱和娄晓娥建立起一种正常的、互助的邻里关系。

    潜移默化,润物无声。

    高,实在是高。

    王建国几乎可以预见,在未来的日子里,类似这样的小互动会越来越多。

    聋老太太会不断地创造机会,让傻柱和娄晓娥接触,让傻柱看到娄晓娥的好——

    勤快、手巧、安静、能吃苦、懂得照顾人。

    同时,她可能也会在适当的时机,对娄晓娥点拨几句,让她明白傻柱的好和可靠。

    至于最终能不能成,要看缘分,看两个人的心思,也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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