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语,会像春雨一样,一点点渗入傻柱那简单的心田。

    让娄晓娥这个名字,从一个可怜的邻居,逐渐变成一个“勤快、手巧、命苦、需要帮助”的、具体而鲜活的“好女人”形象。

    同时,她可能也会在娄晓娥面前,看似随意地夸赞傻柱。

    “柱子那孩子,实诚,心善,就是缺个人疼。”

    “在食堂干活,油熏火燎的,衣服也容易破,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给收拾。”

    “他要是有个家啊,准保把媳妇疼到天上去。”

    这些话,则会像暗夜里的微光,照进娄晓娥那冰冷绝望的心湖,让她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看到一丝或许可以依靠的、温暖的、踏实的存在。

    聋老太太就像最高明的导演,不疾不徐地铺设着场景,引导着角色,等待着剧情自然发酵,水到渠成。

    王建国不得不佩服。

    这份在局限中寻找可能、在绝境中布局长远的智慧,这份对人性的精准把握和耐心,绝非寻常老人所能拥有。

    他甚至觉得,聋老太太年轻时,必定也是个不凡的人物,只是被时代和命运,掩埋在了这四合院的尘埃之下。

    现在,她要用最后的一点时光和心力,为自己,也为她看重的人,搏一个或许能安稳些的结局。

    对此,王建国持一种审慎的观察态度。

    从理智上讲,如果聋老太太的谋划能成功,对院里的稳定或许有益。

    一个由聋老太太绑定的、稳定的傻柱-娄晓娥家庭,能抵消许大茂的破坏性能量,也能让院里多一份踏实过日子的气息。

    而且,傻柱和娄晓娥,从某种程度上说,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或许真能互相取暖,把日子过好。

    但从情感和现实角度看,变数太多。

    于海棠不会轻易放手,她的敏感和可能采取的行动,是个未知数。

    许大茂虽然现在看似漠不关心,但以他的卑劣,如果知道聋老太太在撮合娄晓娥和傻柱,很可能会因为嫉恨或觉得“丢了面子”而做出极端的事情。

    院里其他人的看法和潜在的阻力,也不可忽视。

    尤其是,在成分问题越来越敏感的当下,傻柱如果真的娶了娄晓娥,会不会影响到他的工作和前途?

    甚至,给院里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风险。

    王建国决定,继续他的有限关注策略。

    不主动介入,不发表意见,但在事态可能向危险方向发展、或者波及到自家时,必须及时做出反应,进行必要的引导或止损。

    他需要更密切地关注聋老太太接下来的举动,关注傻柱和娄晓娥关系的变化,更要警惕许大茂和于海棠可能采取的行动。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表面依旧平静。

    但细心的人会发现,一些细微的变化正在发生。

    娄晓娥出现在公用水池边的次数,似乎多了一点。

    虽然她还是低着头,不怎么说话,但洗衣、洗菜的动作,从容了些,偶尔会抬起头,看看中院的方向,眼神里不再是一片死寂的空茫,而是多了些沉静的思索。

    有一天,傻柱真的拿了一件袖口有些开线的旧工作服,来到了前院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晓娥同志,忙着呢?”

    傻柱在门口,扯着嗓子喊。

    门开了,娄晓娥站在门口,身上系着干净的旧围裙,手里还拿着块抹布。

    看到是傻柱,和他手里的衣服,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

    “柱子哥,进来吧。衣服给我就行。”

    她的称呼,很自然地变成了“柱子哥”,少了之前“同志”的疏离,多了点邻里间的熟稔。

    傻柱也没在意,憨笑着把衣服递过去:

    “那就麻烦你了,晓娥。不着急,啥时候缝好都行。”

    娄晓娥接过衣服,仔细看了看开线的地方,点点头:

    “小口子,一会儿就能好。柱子哥你坐会儿,喝口水?”

    “不了不了,你们忙,我回了,食堂还有事。”

    傻柱摆摆手,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眯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但王建国知道,她心里必定是满意的。

    第一次正式的接触,完成了。

    而且,很自然,很顺利。

    娄晓娥收了衣服,答应缝补。

    傻柱表达了感谢,态度自然。

    一个良好的开端。

    果然,第二天傍晚,傻柱下班回来,再次经过前院时,娄晓娥从屋里出来,叫住了他。

    “柱子哥,衣服缝好了。”

    娄晓娥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她将叠得整整齐齐的工作服递给傻柱。

    傻柱接过来,翻开袖口看了看,针脚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爱吃柠檬的咸鱼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爱吃柠檬的咸鱼并收藏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