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好!海棠,还是你想得周到!那就这么办!回头我就去买!”

    “嗯。”

    于海棠笑了笑,将炒好的菜盛到盘子里,“好了,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看比你食堂的大锅菜怎么样。”

    “那肯定比食堂强!”

    傻柱连忙端过盘子,深吸一口气,“香!真香!”

    一顿简单的饭菜,在于海棠的有心经营和傻柱的毫无心机中,吃得温馨而融洽。

    于海棠没有再说任何关于娄晓娥或聋老太太的话,只是细心地给傻柱夹菜,问他在食堂的工作,说广播站的趣事,描绘着他们对未来的规划——

    比如攒钱买辆自行车,比如以后结婚了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

    她的话语和神态,自然而然地勾勒出一幅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清晰而温暖的未来图景。

    傻柱吃着可口的饭菜,听着心上人对未来的憧憬,心里那点因为“不能请吃饭”而产生的细微遗憾,早就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所取代。

    他觉得,海棠真是世界上最好、最懂事的姑娘。

    不仅不怪他多事,还帮他出主意,提醒他注意影响,一心一意为他着想,为他们俩的将来打算。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对海棠更好,更听她的话,绝不做任何可能让她不高兴、或者影响他们感情的事。

    至于请吃饭……

    就按海棠说的,买点实用的东西送过去,心意到了就行。

    于海棠的策略,初步见效了。

    她成功地用温柔体贴和共同未来强化了自己在傻柱心中的分量和正牌女友的地位。

    同时,也用注意影响、保护名声这样无可指摘的理由,巧妙地给傻柱和娄晓娥之间可能的进一步接触,设置了一道无形的、但足够有效的防火墙。

    她没有攻击任何人,却成功地巩固了自己的阵地,并限制了“对手”的活动空间。

    这份在情感危机中展现出的冷静、智慧和行动力,让一直暗中观察的王建国,也暗自点头。

    于海棠这个姑娘,比他想象中更有韧性,也更有手段。

    虽然略显青涩,但方向是对的。

    知道不能硬碰硬,懂得利用自身优势,从内部巩固防线,从外部限制对手。

    聋老太太想温水煮青蛙,于海棠就来个釜底抽薪,直接切断温水的来源,同时把青蛙喂得饱饱的,让它不想再去碰别的水。

    有意思。

    王建国越发觉得,这四合院里的人心博弈,比部里那些文件往来、会议交锋,也不遑多让,甚至因为掺杂了更直接的情感和利益,而显得更加赤裸和精彩。

    他继续冷眼旁观,想看看聋老太太面对这意料之外的阻力,会如何应对。

    是就此收手,另寻他法?

    还是加大力度,强行破局?

    接下来的几天,院里看似平静,但细心的王建国能感觉到,水面下的暗流,因为于海棠的反击和聋老太太可能的反应,而变得更加湍急和难以预测。

    娄晓娥依旧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待在聋老太太屋里。

    只是,她出现在公用水池边打水、洗衣的次数,似乎比之前更少了。

    偶尔遇到,她的神色更加平静,甚至有些刻意避着人的感觉。

    不知道是聋老太太的嘱咐,还是她自己感受到了于海棠那无声的、却无处不在的警示,而选择了更加谨慎的退缩。

    傻柱则完全沉浸在于海棠带来的甜蜜和懂事中。

    他果真没有再去提请吃饭的事,反而在某天傍晚下班后,真的去合作社买了块颜色素净、但质地厚实的棉布,还有两双崭新的劳保手套,送到了前院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晓娥,这是我一点心意。布给老太太做件褂子,手套晓娥干活用。上次缝衣服,太谢谢了!”

    傻柱话说得实在,脸上是纯粹的感谢,没有任何其他意味。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眯着眼睛看了看傻柱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低着头的娄晓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摆了摆手:

    “柱子有心了。放着吧。”

    娄晓娥上前,默默地接过了布和手套,低声说了句:

    “谢谢柱子哥。”

    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傻柱也没多想,送了东西,任务完成,心里轻松,又说了几句:

    “老太太注意身体”、“晓娥你也多保重”之类的客气话,便告辞出来了。

    整个过程,简短,客气,保持了恰到好处的邻里距离。

    完全符合于海棠设定的安全模式。

    王建国从自家窗户,看到了傻柱送礼、离开的全过程。

    也看到了,在傻柱离开后,聋老太太那间低矮小屋紧闭的门窗后,长久而沉默的寂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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