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加重了扰乱民心、干扰秩序这几个字,让所有人心里都是一凛。

    这话扣的帽子不小,但也确实在理。

    眼下风声鹤唳,任何关于粮食的流言都可能引发恐慌。

    “今天,当着各位邻居的面,地窖打开了,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我王建国和我家里人,行得正,坐得直,绝没有多占国家一粒粮食,更没有私下藏匿任何粮食!这一点,天地可鉴,也请各位邻居做个见证!”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再次投向面如死灰、瑟瑟发抖的贾张氏,语气冰冷:

    “贾张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邻里口角的范畴。”

    他话锋一转,字字清晰:“这事我不可能姑息,我会向街道办还有派出所说明情况的。”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力量,在寂静的后院里回荡。

    所有人都被镇住了。他们第一次见到王建国如此声色俱厉,如此清晰地划出底线。

    这不是简单的吵架,而是一种正式的、严厉的警告。

    联想到王建国部里干部的身份,以及眼下运动的严酷,这番话的分量,重如千钧。

    贾张氏彻底瘫软下去,要不是秦淮茹死死扶着,几乎要坐倒在地。

    她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眼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后怕。

    秦淮茹眼泪直流,不住地向王建国和王老汉、陈凤霞鞠躬道歉:

    “对不起!建国哥!王叔!陈婶!对不起!我妈她老糊涂了!她胡说八道!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替她给你们赔罪了!”

    王建国没有再理会贾张氏母女,他转向其他邻居,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严肃:

    “各位邻居,粮食困难,是暂时的。我们要相信国家,相信组织,会想办法克服困难。在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团结互助,共度时艰,而不是互相猜忌,甚至诬陷中伤。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希望大家都能引以为戒,管好自己的嘴,也管好自己的心。散了吧。”

    说完。

    他不再看众人,示意王老汉和陈凤霞将地窖盖好。

    然后便朝着大院外走去,背影挺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与疏离。

    留下身后一院子神色复杂、心有余悸的邻居,以及瘫坐在地、兀自发抖的贾张氏,在越来越浓的暮色中,消化着这场由粮食引发的、突如其来又戛然而止的风波。

    后来。

    街道办的王主任知道王建国被污蔑之后,亲自过来。

    给贾张氏做了警告还有思想工作后,又重新把大院里的管事大爷拉去开会,训诫。

    至于过来调查的公安,得知又是贾家闹事,当即没给什么好脸色。

    要知道,他们家的棒梗还在外边改造呢!

    最终贾张氏被带回所里做了口供,象征性的拘留了半天。

    被释放回来后,整个人狼狈的不成样子,躲在屋子里一声不吭。

    只有她知道,再也不能惹王建国了,惹王家了。

    ……

    而王建国处理完这档子事后,将一切喧嚣关在门外的那一刻,眼中那层严厉的冰冷迅速褪去,重新恢复了深潭般的沉静。

    危机暂时化解了。

    贾张氏的疯狂指控,反而阴差阳错地,让他家地窖无粮的事实,在全院人面前得到了公开的验证和背书。

    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有人敢用藏粮这种事来挑衅他家。

    但他知道,真正的粮食危机远未结束。

    贾张氏的举动,只是这场危机在四合院这个微型社会中的一个极端体现。

    更多的矛盾、更多的挣扎、更多的人性考验,恐怕还在后面。

    而他,必须更加小心地守护好自家的秘密,也更加冷静地观察和应对,这场由天灾人祸共同酿成的、席卷一切的生存风暴。

    ……

    晚上。

    王家屋里,昏黄的灯光下,一家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王老汉依旧气得胸膛起伏,闷声不吭地坐到椅子上,拿起旱烟袋,手却有些发抖,半天没点着火。

    陈凤霞眼圈发红,既是气的,也是后怕,拉着李秀芝的手,声音发颤:

    “这个贾张氏,怎么这么恶毒!这种话她也敢乱说!这要是……这要是真有人信了,咱们家可怎么得了!”

    李秀芝也是心有余悸,她虽然知道丈夫在部里工作,行事一向稳妥,但藏粮这个罪名在当下的严重性,她比公婆体会更深。

    在街道,她没少听到因为类似谣言引发的争斗甚至悲剧。

    “妈,别怕,没事了。建国处理得好,大家都看见了,地窖是空的。”

    她安慰着婆婆,目光却担忧地看向丈夫。

    新平新蕊被刚才外面的吵闹吓到了,依偎在奶奶身边,小脸有些发白。

    大儿子新民则是在静静的念书,刚才父亲王建国的操作,他全都记在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爱吃柠檬的咸鱼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爱吃柠檬的咸鱼并收藏我才二十岁,工龄四十八年什么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