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更直接,更……

    具有决定性的一步。

    傻柱明天就要去参加那个什么短期培训了,是好几天。

    几天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于海棠会不会趁虚而入?

    院里的流言会不会转向?

    刘家兄弟的疯狂,会不会波及到中院?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在她冰冷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水缸边,就着缸里所剩不多的冷水,胡乱抹了把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一些。

    她看着水缸里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张曾经艳丽如今却写满疲惫和风霜的脸。

    “东旭……”

    她对着倒影,无声地动了动嘴唇,仿佛在跟那个早已化作黄土的男人说话,

    “你别怪我……我得活下去,孩子们得活下去。老贾家……不能就这么绝了。”

    她转身,摸黑走到炕边,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看了看两个熟睡的女儿。

    小当翻了个身,咂咂嘴,梦里不知吃着什么好东西。

    槐花蜷缩着,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姐姐的衣角。

    秦淮茹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深的坚硬覆盖。

    她轻轻给孩子们掖了掖被角,然后走到柜子前,摸索着,从最底层,摸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贾东旭死后厂里给的抚恤金剩下的最后一点,以及她这些年来从牙缝里省下的,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零散分币。

    她数了数,少得可怜。

    但这也许够了。

    她需要的不是钱,而是一个机会,一个让傻柱再也无法挣脱,让于海棠彻底死心,让院里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

    “事实”。

    她把钱紧紧攥在手心,攥得骨节发白。

    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明天……

    等傻柱走之前,她得做点什么。

    必须做点什么。

    后院,刘家。

    低矮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馊味和压抑的怒气。

    刘光天坐在炕沿,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手腕,脸色铁青。

    刘光福蹲在墙角,抱着头,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不甘的呜咽。

    二大妈坐在一旁的小凳上,不停地抹眼泪,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绝望:

    “我就说……我就说别去惹她们……那老太太邪性……还有那许大茂,他哪会帮咱们啊……这下可好,可好……”

    “闭嘴!”

    刘光天低吼一声,眼睛赤红,

    “不去惹?不去惹吃什么?喝西北风?你看看家里还有啥?还有啥!”

    他猛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破瓦罐,发出哐当一声响。

    二大妈吓得一哆嗦,哭声噎在喉咙里。

    刘光福抬起头,脸上是扭曲的恨意:

    “哥,我不服!那老不死的……还有那个娄晓娥,她们肯定藏了东西!许大茂明显偏袒她们!还有那个王建国……他就站那儿看着!他们都是一伙的!都看不起咱们!都巴不得咱们死!”

    “王建国……”

    刘光天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的恨意更浓。

    是了,当时王建国就在他家门口,他肯定都看见了,可他就像个死人一样,一声不吭!

    他是不是也在看笑话?

    看他刘家兄弟像狗一样被人撵走?

    “还有易中海,阎埠贵……一个个都躲着看热闹!”

    刘光福越想越气,

    “咱们家倒了霉,谁都来踩一脚!以前爹风光的时候……”

    “别提爹!”

    刘光天粗暴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

    父亲刘海中倒台,是这个家一切苦难的根源。

    从人人巴结的“二大爷”家属,沦落到院里谁都能吐口唾沫,这种落差,比饥饿更折磨人。

    “那现在怎么办?”

    刘光福喘着粗气,

    “这口气就这么咽了?我不甘心!哥,我不甘心!”

    刘光天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昏暗的油灯火焰。

    那火苗跳动着,映在他瞳孔里,像是两簇鬼火。

    咽下去?

    怎么可能。

    但硬来,显然不行了。

    聋老太太不是善茬,许大茂明显站在那边,王建国态度不明但绝非朋友。

    再像今天这样明着去闹,只会自取其辱,甚至可能真的被许大茂抓到把柄,送去街道甚至更糟的地方。

    明的不行……

    刘光天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里面闪烁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危险的光芒。

    他想起刚才冲突时,隐约从中院贾家方向投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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