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有气无力地叹息:

    “人家是干部,有办法……”

    刘家看着王家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羡慕,低声对丈夫说:

    “要是咱家房子也没事就好了……”

    秦淮茹搂着两个女儿,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听着女儿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声和压抑的抽泣,看着王家廊檐下那点温暖的灯光。

    再想起自家屋里倒塌的柜子和裂缝的墙壁,一种深切的悲凉和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

    傻柱蹲在旁边,想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笨拙地脱下自己的外衣,想给孩子们披上,却被秦淮茹轻轻推开了。

    许大茂蹲在阴影里,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盯着王家廊檐下的灯光和隐约的人影。

    王建国家房子的完好,王家人相对从容的状态,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那从未真正平息过的嫉妒心和掌控欲上。

    凭什么?

    凭什么每次都是他王建国?

    凭什么在这种天灾面前,他还能过得比别人好?

    他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和门道?

    一个阴狠的念头,如同毒蛇,再次在他心中抬起头——

    地震是天灾,但如果王建国家房子没事的事传出去,会不会有人觉得他未卜先知、别有用心?

    甚至……

    怀疑他家的房子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材料或违规搭建?

    然而。

    还没等许大茂将这个恶毒的念头转化为更具体的行动,甚至没等院里其他人对王家的特殊产生更多的议论和猜测,更大的危机和考验,接踵而至。

    余震在继续,且毫无规律。

    供水供电恢复遥遥无期。

    街面上开始出现零星的抢劫和混乱。

    尤其是一些商店、粮店被震塌或无人看守。

    更可怕的是,开始有关于疫病的传言在惊恐的人群中悄悄蔓延——

    这么多人露宿,卫生条件极差,垃圾粪便无处处理,蚊蝇滋生,加上受伤和体弱,一旦爆发传染病,后果不堪设想!

    街道和居委会终于组织起一点力量,挨家挨户通知。

    要求大家尽量寻找安全的空地集中,注意卫生。

    有伤员要及时处理,并开始统计房屋损毁情况和人员伤亡。

    但杯水车薪,组织力度有限。

    王建国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房子暂时安全,只是解决了最基本的栖身问题。

    如何获取干净的饮水和食物?

    如何应对可能持续的余震和混乱的治安?

    如何防范疫病?

    如何在这个特殊时期,既保障家人安全,又不至于因特殊而成为众矢之的?

    他必须迅速制定出一个周全的、可持续的生存计划。

    而这个计划,很可能需要他动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包括那个在和平时期他已尽量减少使用、但在此刻无疑是最大依仗的空间。

    但如何使用,必须极其小心。

    地震是天灾,但人心,往往比天灾更险恶。

    尤其是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一点点特殊的暴露,都可能引来难以预料的祸端。

    王建国看着廊檐下疲惫但还算安稳的家人,又看看院子里其他邻居在黑暗和寒冷中瑟瑟发抖、愁苦不堪的身影,眼神沉静如水,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知道,这场地震带来的混乱和生存危机,可能还要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

    而他,必须带领家人,在这场新的、与天灾和人性的双重博弈中,再次成为那个能够坚持到最后、并且尽可能保护家人平安的……

    幸存者。

    ……

    夜色深沉,余震间歇性地提醒着人们大地的愤怒未曾平息。

    四九城在伤痛和混乱中呻吟。

    而王建国的抗震之家,如同惊涛骇浪中一块小小的、却异常坚固的礁石,默默地承受着冲击,也默默地,为它的居住者,保留着一线生机与希望。

    院中央那片不大的空地,在经历了几次较强的余震和几次因争抢“好位置”而引发的口角后。

    被各家以破烂被褥、油布、门板等物,勉强划分成了几个界限模糊的领地。

    空气污浊。

    弥漫着汗味、恐惧,以及垃圾和便溺在高温下开始发酵的酸腐气息。

    蚊蝇猖獗,叮咬得人烦躁不堪,尤其是孩子,身上很快布满了红肿的疙瘩,哭闹声日夜不绝。

    王建国家依托着那相对坚固的廊檐和提前抢出的一些物资,境况依然是院里最好的,但这种好,在周围一片凄惶的映衬下,显得如此扎眼,也如此……

    危险。

    王建国深知这一点。

    他像一头守护领地和幼崽的孤狼,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惕。

    一方面,他必须确保自家人在这个特殊时期的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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