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回答:

    “阎老师,是单位给老王调整了住房,在虎坊桥那边。

    手续刚办好,趁着周末搬过去。以后这边就交还给部里了。”

    她语气平淡,没有透露更多细节。

    “哎呀!恭喜恭喜啊!”

    阎埠贵立刻换上笑脸,连连拱手,

    “虎坊桥那边可是好地方!新楼房吧?王局长这是高升了,该换大房子了!”

    他嘴上说着恭喜,眼睛却不停打量着搬出来的东西,心里飞快地计算着王家的家底,以及空出来的这几间房的“价值”。

    刘海中闻声也出来了,站在自家门口,看着王家搬家,浑浊的眼神里满是羡慕和一丝失落,喃喃道:

    “走了好,走了好……”

    不知是说王家走了好,还是说自己能离开更好。

    秦淮茹听到动静,从窗户里望出来,看到王家忙碌搬家的场景,眼神更加黯淡。

    王家也要走了。

    这个院里,最后一点让她感到些许安定和希望的存在,也要离开了。

    未来,这个院子会变成什么样?

    她不敢想。

    小当和槐花趴在窗边,好奇地看着。

    棒梗靠在里屋门框上,冷冷地看着外面,嘴角那抹惯常的讥诮似乎更浓了些。

    傻柱的房门,依旧紧闭。

    仿佛外面的世界与他无关。

    王建国没有露面。

    他留在新房子那边,负责接应和安排物品摆放。

    他刻意避开了与院里邻居们告别或寒暄的场景。

    在他看来,那种场面毫无意义,徒增感伤或尴尬,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打探或请求。

    他选择用这种低调、务实的方式,完成与这座院落的切割。

    搬家的过程持续了大半天。

    当最后一车行李被运走,王家那几间住了几十年的屋子被清空,只剩下一些带不走的旧家具和满屋的浮尘时,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不仅弥漫在王家旧居,也悄然爬上了院里其他住户的心头。

    阎埠贵看着空了的王家,又看看后院贴着封条的许大茂家,再看看中院死寂的傻柱家和日益破败的贾家。

    忽然觉得,这座曾经挤满了人、充满了各种声音和故事的四合院,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变得空旷、寂寥,仿佛被抽走了最后的精气神。

    王建国的悄然搬离,在院里并未引起太大的持续震动,很快就被娄晓娥和傻柱事件的后续发展所覆盖。

    几天后。

    娄晓娥再次出现在了四合院,这次没有带何晓,只有她一个人。

    她依旧衣着得体,面容平静,直接敲响了傻柱的门。

    这一次,傻柱开了门。

    他看起来更加憔悴,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命般的麻木。

    他没有让娄晓娥进屋,两人就站在门口,低声交谈了几句。

    院里的好事者竖着耳朵,也只听到零星几个词:

    “公证……手续……抚养费……定期探望……”

    娄晓娥的声音平稳清晰,傻柱大部分时间沉默,偶尔沉重地点头。

    最后,娄晓娥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傻柱。

    傻柱接过,看也没看,用颤抖的手在上面签了字。

    娄晓娥收起文件,对傻柱说了句什么,便转身离去,依旧没有停留,没有看热闹的邻居一眼。

    阎埠贵后来千方百计打听,隐约得知,那是一份经过公证的协议,确认了何晓与傻柱的父子关系,并约定了傻柱每月支付一定数额的抚养费,以及何晓享有定期探望父亲的权利。

    至于娄晓娥,协议里似乎没有对她本人提出什么要求,但明确了何晓的监护权归她。

    傻柱签了这份协议,等于正式承认了何晓,也背上了法律和经济的双重枷锁。

    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把自己关在家里,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

    于海棠那边再无声息,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场未举行的婚礼,成了胡同里一则迅速过时的谈资。

    王建国在新家安顿下来。

    新小区环境整洁安静,邻居大多是机关事业单位的职工,素质相对较高,彼此保持礼貌的距离。

    家里通了管道煤气,有了独立的卫生间和阳台,父母上下楼有楼梯,生活便利了许多。

    李秀芝很喜欢新环境,王老汉和陈凤霞虽然对老院子有些不舍,但看到儿子事业有成、孙辈出息,新家又宽敞明亮,也渐渐适应了。

    新平新蕊周末回来,也觉得新家更好。

    王建国站在新家的阳台上,望着远处城市的轮廓,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

    这里没有陈年的积尘,没有窥探的目光,没有无休止的邻里是非与算计。

    有的,是崭新的开始,是更广阔的视野,是属于他和他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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