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成了院里最活跃的“信息中心”和“时事评论员”。

    他不再满足于和三大妈嘀咕,开始主动“走访”其他住户,尤其是刘海中家和偶尔出来透气的秦淮茹,用他那套充满算计和窥私欲的逻辑,分析着事态的各种可能。

    “要我说,傻柱这回是栽定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对唉声叹气的刘海中分析道,

    “娄晓娥带着这么大个儿子回来,板上钉钉是他的种,这责任他跑不了!

    于海棠那边是彻底没戏了,酒席钱打了水漂不说,名声也坏了。

    娄晓娥现在看着是有钱,但从香港回来,背景复杂,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说不定是想让傻柱认了儿子,然后要抚养费,甚至……

    图他这房子?傻柱那脑子,能玩得过她?”

    刘海中听得连连点头,又有些兔死狐悲的惶惑:

    “那……那咱们院,会不会又……”

    “难说!”

    阎埠贵压低声音,

    “娄晓娥现在住东交民巷宾馆,那是什么地方?一般人住得起?她肯定不简单!

    我估摸着,这事儿没完!傻柱这么躲着不是办法,娄晓娥肯定还会找上门!

    到时候,说不定还有得闹!咱们啊,都得留个心眼!”

    秦淮茹大部分时间依旧沉默地待在家里,接些零碎的缝补活,但脸色更加憔悴,眼神时常放空。

    小当和槐花明显感觉到家里的低气压,也变得小心翼翼。

    棒梗对这一切依旧漠然,只是偶尔看向傻柱家那扇紧闭的门时,眼神里会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讥诮。

    秦淮茹从阎埠贵那里听到关于“娄晓娥可能图房子”的猜测时,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却没说什么。

    王建国对院里的这些动态,保持着距离的观察。

    他叮嘱李秀芝,除了必要的工作和采买,尽量减少在院里停留的时间,尤其要避开阎埠贵的“信息轰炸”。

    他自己则加快了搬家的步伐。

    新房钥匙已经拿到,位于虎坊桥附近一个新建成不久、设施相对完善的小区,六层板楼的三楼,两室一厅,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面积不大,但布局合理,光线充足。

    这房子是部里按照他的级别和工龄分配的福利房,手续合法合规。

    王建国很满意,这符合他一贯务实、不张扬的风格。

    他开始利用下班后的时间和周末,悄悄地、分批次地将家里的物品打包。

    重要的文件、书籍、贵重物品,他亲自整理、装箱,确保万无一失。

    家具大多是旧的,他决定大部分不带走,留给后来的住户或者处理掉,只带走几件父母用惯的、质量尚可的桌椅和床铺。

    打包工作主要在晚上进行,动静尽量放轻,避免引起院里过多注意。

    他对外的统一说辞是:

    “部里工作忙,有些资料要整理归档,家里也得拾掇拾掇。”

    含糊其辞,不透露具体搬家计划。

    他也在观察娄晓娥的进一步动向。

    自那天留下地址电话离开后,娄晓娥没有再出现在四合院。

    但阎埠贵不知从哪打听来消息,说有人看见娄晓娥带着儿子去过区公证处和派出所,似乎在咨询办理一些手续。

    这个消息让阎埠贵的猜测更加“丰富”,也让院里的气氛更加微妙。

    王建国判断,娄晓娥在走法律程序。

    可能是为何晓办理身份证明,也可能涉及其他,比如财产。

    无论具体是什么,都意味着她此次归来,绝非简单的“认亲”,而是有明确的法律诉求和长远打算。

    傻柱面临的,将不仅仅是情感和伦理的困境,还有可能涉及具体的法律责任和义务。

    以傻柱目前的状态和处境,前景堪忧。

    这进一步坚定了王建国尽快搬离的决心。

    他可不想在傻柱可能面临的官司、抚养费纠纷,或者与娄晓娥、于海棠之间进一步的激烈冲突中,被无端卷入,哪怕只是作为邻居被传唤或询问。

    他要的是一个清净、安稳、与过去的是非彻底了断的新开始。

    三天后的一个傍晚,王建国请的搬家公司的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胡同口。

    工人们开始从王家往外搬运行李箱子。

    动静虽然不大,但在沉闷的四合院里,依然像投入水面的石子,迅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阎埠贵第一个从自家小店窜出来,看着王家搬出的一个个捆扎整齐的纸箱、木箱,以及那台显眼的牡丹牌彩电被小心翼翼地抬出来,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惊讶、羡慕和浓浓的好奇。

    他凑到正在门口指挥的李秀芝身边,试探着问:

    “李干事,这是……要搬家了?搬哪儿去啊?怎么没听你们提过?”

    李秀芝按照王建国事先的交代,客气而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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