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庭草原边界。

    一支由万夫长“格尔达”率领的两万西庭轻骑,正嚣张地在中庭地界上搜寻沈君临的踪迹。

    此刻,格尔达望着眼前毫无异动的草原,心知此次追袭恐怕已无希望,便下令全军下马暂歇。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闷雷般的马蹄轰鸣。

    格尔达神经骤然绷紧,扭头望去,竟是中庭大军!

    铁木真亲率三万中庭骑兵奔袭而来,杀气盈野。

    草原之上,鞑子交战向来直来直往,谁强谁便是主人。

    两大王庭本就世仇,此刻仇人相见,更是眼红如血。

    “中庭这帮直贼儿!老子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倒敢来送死?!”格尔达暴吼一声,挥动手中战锤。

    “冲!杀光这帮中庭傻逼!”

    两支洪流轰然对撞。

    远处,宁远所率的五万镇北军,与另一支西庭先锋部队遭遇。

    但宁远素来秉持“最小战损”理念。

    在确定这支西庭先锋约有三万之众后,他当即决定:

    “全军后撤隐蔽,入夜再攻!”

    夜幕垂落。

    这支西庭兵马奔袭终日,早已人困马乏。

    当镇北军如鬼魅般出现在远方的夜幕下时,宁远望着星空下连绵的敌营,嘴角微扬。

    “何时进攻?”塔娜摩拳擦掌。

    宁远叼着一根草,低声道:“不急,这帮西庭鞑子累狠了。”

    “等到下半夜。”

    西庭三万兵马疲惫至极,下半夜时鼾声如雷,警戒已降至最低。

    所有镇北军士卒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宁远。

    他缓缓抬起陌刀。

    “杀——!”

    一声令下,镇北军如脱缰野马,轰然化作铁流席卷而去!

    西庭士卒大多还在梦中,被惊醒时只觉眼眶酸涩、头脑昏沉。

    一听岗哨嘶喊“敌袭”,慌忙冲出营帐,翻身上马。

    轻骑先锋反应最快,迅速结阵防御。

    那一千五百名重甲鞑子却因防备夜袭而未卸甲,此刻在万夫长“巴巴尔”率领下,立刻组成铁壁。

    巴巴尔身如铁塔,脂包肌的壮硕身躯套着重甲,手中阔刀寒光凛冽。

    一见镇北军旗帜,他双眼瞬间赤红。

    仗着草原骑兵冲锋之凶悍,以及重甲铁骑的无敌之姿,他根本不惧镇北军能突破防线。

    战刀一挥,双方重骑如两股钢铁洪流,在草原上轰然对撞!

    而此刻,宁远所打造的马槊,终于展露锋芒。

    这专为破甲而生的骑兵长兵,在重骑手中爆发出恐怖威力。

    前排槊锋齐齐刺出——

    “轰!!”

    西庭重骑万万没想到,这形似长枪的兵器,竟如此锋锐难当!

    一个照面,看似坚不可摧的重甲方阵,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

    紧随其后,连弩轻骑抬起手中怪器,扣动扳机——

    “咻咻咻——!”

    漆黑夜色中视线本就不佳,连弩齐射之声密集如雨,箭影如蝗!

    西庭鞑子还没看清对方手中何物,便已倒下一片。

    他们哪里见过这玩意儿?

    一时间阵脚就乱了。

    宁远不会给他们喘息之机。

    随着重骑撕裂防线,轻骑紧随扫射清场。

    不到一刻钟,三万西庭军已被切割得七零八落。

    后方指挥的巴巴尔终于慌了。

    他从未见过这般打法。

    那马槊在马背上展现的统治力,竟比传闻中的陌刀更为骇人!还有那轻骑手中的怪器,一扣便是数箭齐发,威力竟还不小!

    他猛然回神,嘶声吼道:“撤,后军转向,撤!!”

    西庭丢弃前军,仓皇溃逃。

    镇北军却未盲目追击,

    他们已学会不贪功冒进,都在等宁远命令。

    薛红衣抚着手中马槊,激动难抑:“这槊…当真厉害,夫君,你真神了!”

    宁远却面色平静:“夜袭罢了,加上他们初次遭遇马槊连弩,吃亏是必然。”

    “下次…就没这般好运了。”

    “那咱们乘胜追击?”

    趁人病,要人命。

    “不急。”宁远望向溃军逃窜的方向,眯起眼睛,“他们已经人困马乏,拖住他们便是。”

    宁远看向李崇山,命令道,“连弩箭矢珍贵,全部回收,跟着鞑子踪迹,主打一个恐吓。”

    五万镇北军循着西庭战马痕迹,不急不缓地尾随其后。

    有一句话说得好,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必死,却不知何时降临。

    西庭溃军早已力竭,战马嘴边尽是白沫。

    万夫长巴巴尔回头望去,只见后方火把如星河涌动。

    镇北军跟一群耐心的饿狼似的,咬伤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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