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将军同去。”沈念毫不犹豫地说道。她知道自己的医术与兵法,在仙药林那种险地,能发挥出比在后方更大的作用。更重要的是,那株药草,她势在必得。

    谢行川没有拒绝,他知道在险地中,沈念比任何人都更可靠。他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决:“好。我们并肩。”

    众人散去后,沈念回到后帐,苏婉清已起身,坐在榻边,气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念儿,去吧。”苏婉清握住沈念的手,掌心冰凉,却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娘亲……”

    “东荒仙药林中,藏有沈氏祖辈的印记。当年沈氏医典失落,为防后人无路可循,祖父便将重要线索藏于那些险地。”苏婉清轻声说道,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秘密。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朱雀图腾,正是沈氏的族徽。玉佩已有些年头,透着一股古朴的沧桑。

    “这枚玉佩,你贴身收好。”苏婉清将玉佩放在沈念手中,轻轻合拢她的五指,“那里面的阵法,是祖父为沈氏子孙留下的退路。”

    “遇阵则启,或能避祸。”她再次叮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念紧紧握住那枚玉佩,玉质的冰凉传到掌心,却让她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

    “娘亲放心,我会将九转还魂草带回来。”沈念将玉佩系在腰间,看着母亲,眼神坚定,“我沈念,绝不会辜负将军的信任,我们夫妻定会主动迎战。”

    她最后看了一眼母亲,转身,掀帘,踏出帅帐。

    此刻,北境的雪色已完全消融,露出坚实的黑土地。沈念看着远处谢行川正在点兵集结的威严身影,心中充满着与爱人并肩作战的笃定。

    她要去的,不仅是仙药林,更是她与谢行川,共同守护的未来。

    北境的雪色,总是比京城来得更冷峻、更萧杀。然而,这股凛冽的寒意,却丝毫不减沈念此刻心头的暖意。

    她安静地坐在军营的马车内,手里捧着一盏温茶,车厢外是北境将士们来回奔跑、整理辎重的喧闹声。此行东荒仙药林,任务艰险,但只要想到身披黑金甲的谢行川就在外头,她便觉心安。

    马车外,粗犷的低语声依旧清晰地钻入沈念耳中,带着北境独有的直率与不解。

    “听说这次将军夫人要随军?啧,将军待夫人是真上心啊,这前线刀剑无眼……”一道嗓音压低了,却满是担忧。

    “那京城来的女子,能受得住这苦寒?镇北将军是什么人物?杀伐果断,偏偏娶了沈家庶女。我们都道夫人是代嫁而来,但瞧将军这紧张劲儿,哪里像是替婚?”另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

    “莫要乱猜,战场不是儿戏。那样的娇小姐,只怕是添乱的累赘。将军爱妻心切,但也不能因此置将士安危于不顾。”

    沈念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温热的茶盏被她握得更稳。她抬眼透过车帘缝隙,看到的依然是那群铁血无畏的北境汉子。他们不是恶意轻视,而是单纯不了解她与谢行川的关系,更不了解她潜藏的实力。

    “阿芷,你听到了吗?”沈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锋利。

    贴身丫鬟阿芷气得直跺脚:“小姐,他们都以为您是娇滴滴的京城小姐!他们哪里知道,当初您在西南边境救下将军时,比他们任何人都沉着!”

    沈念浅浅一笑,眼底却像被雪光映照过,寒凉而清澈:“他们看不起的不是我,是沈家的‘庶女’身份,以及他们认为京城女子该有的柔弱。你家将军既已视我为并肩之人,我便要以实力,向他的将士们证明,我配得上站在他身边。”

    她放下茶盏,站起身。她的温婉外表下,藏着的,是与谢行川一同经历过血火洗礼的坚韧。

    “走,去点兵场。”

    点兵场上,谢行川身披黑金战甲,高大冷峻,如一尊铁铸的雕像。当他看到沈念缓步走来时,凌厉的鹰眼瞬间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沉肃。

    沈念走到他身边,不动声色地递给他一个温热的水囊,这是她特意准备的药浴水,用以缓解他旧伤的寒痛。

    谢行川接过,握住水囊的同时,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背,无声地传递着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默契与安慰。

    “夫人,您来得正好。”负责分配辎重的一名校尉迎了上来,脸上挂着僵硬的职业笑容,“军务紧急,马匹都已配好,这是分给您和丫鬟的马。”

    沈念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队伍的末尾,一匹全身黑红、四蹄如火的烈马正焦躁不安地踢着雪地。它的鬃毛凌乱,眼神凶悍,嘴角泛着白沫,显然是性烈难驯之物。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谢行川的眼眸瞬间一沉,寒意四射,刚要开口斥责。

    沈念却抢先一步,微微颔首,声音温和:“这匹‘流火’确实是匹好马,我心悦它多时,多谢校尉大人费心了。”

    她没有抱怨,更没有退缩。沈念用眼神制止了谢行川即将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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