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小心。”

    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苏清颜紧攥着方向盘,脑海里全是阿贵被绑的画面。三年前阿贵第一次跟她下矿,因为塌方被困,是她徒手挖了三个小时把他刨出来,那时阿贵哭着说“大小姐,我这辈子跟定您了”。如今他却因为她陷入险境。

    “大小姐,前面就是守山临时营地了。”司机小杨指着远处升起的炊烟。

    苏清颜踩下刹车,熄火。营地里静得反常,没有往日的喧闹,只有几顶破帐篷歪歪斜斜搭在树下。她摸出腰间的手枪,示意小杨留在车上,独自走向营地。

    “谁?”黑暗里传来一声低喝,紧接着是拉动枪栓的声响。

    “阿贵呢?”苏清颜停下脚步,声音放柔,“我是苏清颜,我来接他回家。”

    树丛后走出一个人,正是刀疤刘。他叼着烟,脸上那道蜈蚣似的疤在月光下泛着青,身后站着七八个手持棍棒的汉子。“苏董,别来无恙啊?”他吐出一口烟圈,“听说您攀上高枝了,要嫁个洋鬼子?怎么,嫌守山的饭不好吃了?”

    “阿贵在哪?”苏清颜不为所动,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帐篷。

    “急什么?”刀疤刘走近两步,烟头差点烫到她手背,“先说说您打算怎么补偿我们吧。二长老说了,您烧了祖宅,卖了矿脉,把我们当奴隶使唤,这笔账,得用阿贵的命来抵!”

    “祖宅是赵理事放的火,矿脉协议是父亲留下的合法文件,你们要算账,找错人了。”苏清颜压下怒火,“放了阿贵,有什么条件我们谈。”

    “谈?”刀疤刘突然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您现在是大老板了,哪有空和我们这些泥腿子谈?除非……”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您跪下来,给我们每个人磕三个响头,承认自己是叛徒,我就考虑放了他。”

    苏清颜的拳头捏得咯咯响。她想起父亲教她骑马时说“清颜,做人要有骨气,膝盖只能弯给值得的人”。可阿贵还在他们手里……

    “大小姐!”一声呼喊从帐篷后传来。阿贵被两个汉子押着走出来,嘴被胶带封着,额头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挨了打。他看见苏清颜,眼泪瞬间涌出来,拼命挣扎着要扑过来。

    “阿贵!”苏清颜的心像被揪住,几乎要冲过去,却被刀疤刘的手下拦住。

    “别急啊,苏董。”刀疤刘拍了拍阿贵的脸,突然抬脚踹在他肚子上,“砰”的一声闷响,阿贵疼得蜷缩在地,发出痛苦的呜咽。

    “住手!”苏清颜嘶吼着掏出手枪,对准刀疤刘的眉心,“放开他!否则我杀了你!”

    刀疤刘挑眉,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欢:“开枪啊?您要是敢开,我保证阿贵活不过今晚。而且……”他指了指身后,“您看那是谁?”

    苏清颜猛地转头,只见林默拄着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从树林里走出来。他的左腿缠着绷带,走路时明显吃力,显然是偷偷跟来了。

    “林默?”苏清颜的枪口微微下垂,“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养伤吗?”

    “担心你。”林默的目光落在阿贵身上,声音冷得像冰,“刀疤刘,放了他们。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陶瓷刀捅进肋骨的滋味。”他从怀里摸出那把熟悉的短刃,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刀疤刘的脸色终于变了。他认得这把刀——上次在守山,就是这把刀划开了沈国华的手下喉咙。他身后的汉子们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

    “林默哥……”阿贵哽咽着喊了一声,被苏清颜解开胶带。

    “没事了。”苏清颜扶起阿贵,目光却没离开林默,“你的伤……”

    “小伤。”林默扯了扯嘴角,“比起你,不算什么。”他转向刀疤刘,语气森然,“现在,滚出守山。以后再敢踏进一步,我让你后悔生出来。”

    刀疤刘脸色铁青,狠狠啐了一口:“算你们狠!我们走!”他带着人骂骂咧咧地消失在树林里,临走前还不忘踢翻一个水桶。

    临时营地的篝火噼啪作响。阿贵裹着毯子,捧着一碗热水,声音还在发抖:“大小姐,对不起……他们说您要卖守山,我才……才没敢告诉您刀疤刘回来的事。”

    “不怪你。”苏清颜坐在他对面,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你做得对,安全第一。”她看向林默,他正低头检查阿贵腿上的伤,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林默哥,你的腿……”阿贵注意到他一瘸一拐的姿势。

    “刚才追刀疤刘时扭到了。”林默轻描淡写,却悄悄把止痛药塞给阿贵,“忍忍,回去让福伯给你找个好医生。”

    篝火映着三人沉默的侧脸。苏清颜想起刚才在营地外的对峙,林默明明重伤未愈,却拼着命跟来保护她和阿贵。她的心像被温水浸泡,酸涩又温暖。

    “林默,”她轻声开口,“你不该来的。万一伤口裂开……”

    “那你呢?”林默抬头,目光灼灼,“你一个人闯进来,万一刀疤刘真的开枪……”

    “我不会有事的。”苏清颜避开他的视线,“我是苏家女儿,这点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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