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

    “苏家女儿?”林默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苦涩,“清颜,你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是苏家的傀儡,还是VIG的筹码?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苏清颜猛地抬头。三年前他们在守山矿洞深处,她被落石困住,林默徒手搬开碎石救她出来,那时他说:“清颜,以后别什么都自己扛,我在呢。”

    “我记得。”她的声音低下去,“可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冒险。VIG的事我已经决定了,今晚就去见莱昂,签了合同,苏氏就能活下来,守山也能活下来。”

    “然后呢?”林默追问,“你嫁给他,做他的傀儡夫人,看着他吞掉苏氏,看着守山的矿被他榨干最后一点价值?清颜,你甘心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苏清颜心底最深的锁。她想起父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清颜,苏氏不只是生意,是守山人的根,别让它在你手里断了”。可如果她不签合同,苏氏明天就会破产,那些矿工怎么办?守山的孩子怎么办?

    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渗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默伸出手,轻轻覆在她颤抖的背上。他的手掌温热,带着熟悉的力度,像无数次在危险时刻护住她的那样。“清颜,你还有我。”他低声说,“我们一起想办法,总有别的出路。”

    阿贵识趣地低下头,假装整理柴火。篝火的光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篷上,紧紧依偎,像两棵在风雨中互相支撑的树。

    回到市区已是凌晨三点。苏清颜没回公寓,直接去了林默的住处——那是套位于老城区的两居室,家具简单,书架上摆满了矿业相关的书籍和旧报纸。林默倒在沙发上,伤口裂开的血迹染红了绷带。

    “你疯了!”苏清颜翻出医药箱,手忙脚乱地给他换药,“伤口裂开了都不知道疼吗?”

    “疼。”林默皱着眉,却还笑着看她,“但看到你没事,就不疼了。”

    苏清颜的动作一顿,眼泪砸在他胸口。她想起白天在希尔顿酒店,莱昂的助理打来电话,说“莫里斯先生很欣赏您的果断,期待今晚的合作”。她当时差点答应,直到看见林默拄着木棍出现在营地外,才明白自己真正害怕的是什么——不是死亡,是失去他,失去那个无论何时都站在她身边的人。

    “林默,”她擦干眼泪,认真地说,“我不想嫁了。”

    “我知道。”林默握住她的手,“所以我查了VIG的底细。他们的注资协议有个漏洞——如果苏氏三年内利润增长低于百分之十五,VIG有权收回全部股份。莱昂是想用婚姻绑定你,等你失去利用价值再一脚踢开。”

    “那怎么办?”苏清颜急切地问,“苏氏不能没有这笔钱……”

    “有办法。”林默从枕头下拿出一个旧铁盒,里面是叠泛黄的图纸,“这是苏爷爷留下的,守山北坡有个废弃的银矿,储量不小,但开采难度高。如果能引进新技术,成本降下来,利润足够支撑苏氏两年。”

    “银矿?”苏清颜眼睛亮了,“我怎么不知道?”

    “苏爷爷不让我告诉你,说‘时机未到’。”林默打开图纸,指着一处标记,“这里,有天然溶洞,可以建地下通道,避开地表断层。我联系了大学地质系的教授,他说愿意合作开发,技术入股占百分之二十。”

    苏清颜看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心跳加速。这是希望,是能让她拒绝联姻的理由,是能守住苏氏和守山的武器。

    “可是……”她犹豫着,“地质勘探需要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VIG的钱,最快下周就要到账……”

    “那就拖。”林默的眼神变得锐利,“福伯和陈秘书会帮你应付莱昂,就说你需要时间考虑。同时,我去找二长老,让他出面说服守山旧部,稳定局面。银矿的事,我会尽快推进。”

    苏清颜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涌起巨大的愧疚和感动。他本可以置身事外,却为了她,为了苏氏,拼了命地往前冲。

    “林默,”她俯身吻在他的唇上,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谢谢你。以后,我们一起扛。”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缠间,他尝到她泪水的咸涩,也尝到希望的甜。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他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希尔顿酒店的套房里,莱昂·莫里斯摇晃着红酒杯,听着助理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清颜拒绝了?”

    “是的,少东家。”助理递过一份文件,“但她同意下周再谈,说要‘慎重考虑’。”

    “考虑?”莱昂将酒杯砸在桌上,红酒溅在昂贵的地毯上,“她以为她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告诉她,要么嫁,要么看着苏氏破产!”

    助理战战兢兢地退下。莱昂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他想起了三天前在机场见到苏清颜照片时的心动——她站在矿场前,风吹起她的头发,眼神坚毅得像头母狮。他原本只想用联姻控制苏氏,可不知何时,竟真的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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