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做明人有些年头了,依旧不喜欢人家跪他,忙起身伸手虚扶。

    “快起来说话。”

    宝琴膝行几步,抓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住他手,哭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任张昊说什么也不管用,只得去搀扶,小娘竟然抱住他腿,大有孟姜女哭倒长城之势。

    “放手!有话好好说,你不说我咋帮你啊?”

    张昊头回遇见这种事,小娘抱得死紧,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干着急没办法,总不能一脚掀开吧。

    宝琴把抹了生姜汁的绢子偷偷塞怀里,哭诉道:

    “七千两银子啊,我哪里有钱,公子救我啊!”

    张昊无奈道:

    “我服了你,放开手好不好,愿意你就留在酒楼做事,银子我出总行吧,松手!”

    “真哩?”

    宝琴呆了一下,仰脸见他点头,心说怎会这么简单?

    亏我一夜算计,至少也让我说个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愿荐枕席呀?

    莫非,小兔崽子看上我了?

    她心中窃喜,泪眼巴巴叫恩人,松开手,又要磕头。

    张昊忙伸手拦住,安慰说:

    “不用这样,银子我先给你垫着,好好做事,不愁还我。”

    还要还啊!难道不是看上我了?

    宝琴心里咯噔一下,抽泣着连连点头。

    “我一定还,愿给公子做牛······”

    张昊一口打断:

    “不用做牛做马,我也不需要,安心做事就行,赶紧起来。”

    “嗯,奴家多谢公子大恩大德,哎呀。”

    宝琴作势欲起,大概是跪得久了,摇晃一下又要跪下,下意识伸手去抓,就是抓的地方不正确,只顾当下,忘了其它。

    张昊嗷的一嗓子,弯成了大虾米。

    宝琴惊慌去扶,歉意十足,又去方才抓握处揉了揉,累累垂垂不算小,好像没毛。

    张昊惨叫连连,流泪弓腰躲闪。

    宝琴见那物什没反应,心说不会是抓坏了吧,怎么比妈妈说的还要娇嫩不济?

    还有,这小子个头与我差不多,恁大的人,那里为何不扎毛,难道啥也不懂?

    看来自己最大的倚仗,难有用武之地呀?

    她心里各种嘀咕,嘴里又甜又糯哄道:

    “姐姐不是故意的,你还小,那个地方不敢受伤,晚上我给你看看,揉揉就好了,乖,可不要对人说,不然我就真的没法活了。”

    张昊一脑门冷汗,拧巴着苦瓜脸,哼唧唧挪到椅子上坐下,那滋味,谁蛋疼谁知道。

    宝琴满脸歉意,端茶给他也不理会,有些手足无措,咬着唇瓣,报以楚楚可怜的无辜大眼。

    张昊仰脸望天,半天才缓过来劲儿,擦擦疼出来的泪花,闷声闷气问:

    “你哪家阁楼的?把前后情况给我说一下。”

    “吓死我了。”

    宝琴拍拍胸口,长睫挂泪,眼波蒙蒙,松口气的小模样,噘嘴软糯糯埋怨他:

    “你没事就好,人家都快急哭了。”

    明明生了个狐媚脸,却是一副垂髫幼女的娇憨作派,大概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这种诱惑。

    张昊硬生生把眼睛从她调皮的胸口挪开,不觉又滑向身腰弧线,赶紧端茶喝一口压压惊,心说有容、乃大,好一个可啪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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