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船家送错地方了。

    “少爷!”

    豁牙飞奔进厅,急道:

    “那女人下船了!”

    张昊正妙计安天下呢,闻言就是一句吾操,从椅子里蹦了起来,一溜烟儿上了望楼。

    那贱人果然从船上下来了,丫环搀着,大红吉服红盖头,这贱人想做乜嘢?作死咩!

    “把人带来巡检大院,赶紧去作坊找个女的来,快、快!”

    张昊满腹草泥马在咆哮,恨不得将罗龙文大卸八块,却不知道这个狗东西溜到哪里去了,等沈斛珠进厅,跳脚大吼:

    “你作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一声不吭的麝月突然从袖里摸出剪子刺来,张昊一脚将她踹开,沈斛珠张开双臂拦在麝月面前,惶急大叫:

    “你听我说!”

    张昊的巴掌伸开,又握住,又伸开,最终还昰忍住了,挥退抽刀进厅护驾的属下,入座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来,难道你们三个妇残联盟来香山,是为了刺杀我?”

    沈斛珠扶起麝月,闻言禁不住泪流满面。

    她之所以下船,一是小江重伤,不愿弃之不顾,二是存心试探,眼下终于确定,对方真的不贪图她美色,如此一来,还谈何接近和刺杀?

    “从今往后,方家与我再不相干,我相信你是正人君子,你大可以放心,我们不会刺······”

    张昊呵呵冷笑。

    沈斛珠愈发伤心,索性直言:

    “方家拿我儿要挟,除非杀了你,不然我再也无法见到我儿,只求你大人大量,容我等暂留香山,等小江伤势好些,我们便离开。”

    张昊端起豁牙送来的茶盏,拧眉不语。

    他想起那个死不吐口的刺客,还有野兽一般的陆成江,方家几代经营,不知豢养了多少死士,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被动防御不是办法,这女人尚有用处,或许可以······

    “方家的罪孽国法难容,本县所作所为,并非为了私愤,自然不会难为你一介女流,非常时期,先住在池大姐那里比较妥当,你是聪明人,不要给我生些幺蛾子,否则有你后悔的!”

    沈斛珠叉手屈膝,落泪称是,见他起身离去,只觉腿脚发软,头饰沉重,嫁衣闷热,踉跄一步,急忙扶住几边的交椅背靠。

    溜去窗户边张望的麝月过来扶着她,低声道:

    “小姐,这里是狼窝,咱们把小江接走不是更好?”

    “哪里不是狼窝?”

    沈斛珠心下凄然,事已至此,为了儿子,即便以身饲狼她也豁出去了。

    “狗官应该不会难为我,小江伤势太重,接回士林还要靠他,过些日子再说。”

    她步去窗边观察外面,来去都是巡检司的人,吩咐麝月:

    “行李送去池琼花那里,先把便服送来,快热死我了,再去买一顶大帽我戴。”

    张昊布置完剧本出来巡检司,骑上马来到大路上,当众大骂屁股后的曹刘周等人:

    “金掌柜从省城回来,与我说方家通倭已满门收监,非常时期,各处关津要仔细盘查,今日谣言四起,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刘骁勇等人惶恐称是,告罪不迭。

    “不过是邻县送亲的迷路,尔等饭桶,竟然听风就是雨,以为是本县纳妾!前几日容恒修污蔑本县强夺民女,而今安在哉?把送亲的外乡人赶走!”

    张昊发挥一通咆哮派演技,愤然鞭马而去。

    回到后衙,晌午头的太阳正毒。

    小燕子前心后背汗湿,在园中绕着一颗大树,脚踏罡星斗宿,苦练禹步呢,女孩见他过来,收势停步,抹着汗埋怨道:

    “少爷,你拖了我好几章啦。”

    死丫头买了一本黄庭经,三天两头找他释义,张昊不知道该如何给媳妇解释沈斛珠的事,心里正烦着呢,望望内院方向,往凉亭去。

    小燕子见他解开腰间布带,赶紧拿起石桌上的蒲扇,笑嘻嘻给他扇风。

    “真是个乖孩子,今晚吃罢饭就给你讲。”

    张昊去石凳上坐了,接过凉茶抽干,见她脸蛋比来时变得更尖,拉过来捏开她嘴巴瞧瞧,又翻翻眼睑,十足贫血,死丫头走火入魔了。

    “你月事可还正常?”

    小燕子耳热脸涨,这家伙闲着没事就买药材研究,大伙稍微有个头疼脑热,便急不可耐的给她们把脉下药,真是讨厌。

    “人家才没有。”

    “没有,你不是逼着宝珠叫姐姐么?”

    张昊愣了一下,扫一眼她胸脯,是个平板,忽然回味过来,这孩子在邪路上越走越远了。

    “你在斩赤龙是不是,谁教你的?再吃斋辟谷,小命难保我给你说,我看金玉比你聪明,真不知道你那些师父是咋忽悠你的!”

    小燕子怒道:

    “我师父有大神通,你不信就算了,再污蔑我师父,咱俩一刀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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