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有些好笑,转移话题说:

    “植物和动物一样有生命,等我的显微镜做出来你就明白,别自己单独做饭了,你不是有净身咒、净心咒吗,吃完肉念念就好。”

    “这样也行?”

    “肯定行,不信你试试看,中午吃的点心还是水果?走,跟我吃饭去。”

    小燕子听见吃,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咕叫,迟疑着被拉扯到厨院,帮他端着饭菜去堂屋。

    小金鱼在廊下躺椅里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动静便念经:

    “小姐在书房午睡,饭在锅里热着,荼蘼她们、哎呀,少爷怎么不叫我。”

    “接着睡吧。”

    “噢。”

    金玉见小燕子伺候少爷吃饭,打着哈欠又躺下。

    中午还剩半碗青菜,大半砵小鸡炖蘑菇,张昊给金燕子夹块鸡腿,埋头大吃,什么气满不思食,那是饿得轻。

    小燕子扭扭捏捏吃了一口,忍不住狼吞虎咽起来,真香啊!

    饭后冲过凉去书房,宝琴躺在屏风后的凉榻上,听见动静转身向里,张昊发现她没睡着,心里咯噔一下,小媳妇消息灵通,铁定是醋坛子打翻了,坐下来探头看看,果然又是泪流满面。

    “又在吃飞醋,也不想想,我是官迷,岂会做下这等糊涂事,这是方家临死反噬,想害我呢。”

    宝琴歪头瞅瞅他,泪眼婆娑坐起来。

    “明明是仇敌,用计也不是这个用法儿。”

    “事实就是如此,我连你都应付不过来,老家还有两个等着,哪有心思沾花惹草。”

    “妈妈说男人都是口不对心,想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的心都碎了。”

    张昊拿过她手里绢子,把她抱怀里拭泪,解释前后原因,来回的哄。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

    小燕子侧耳在书房门口偷听一会儿,念着神咒去花园,一边排三毒净化身体,一边生出瞌睡来,想去值夜的杂物房躺一会儿,听见小宋叫她,赶紧跑去值房,原来大奚山的倭狗送来了。

    她听少爷说过大奚山抓住一群倭狗,屁大的事也要来回报,只好返回去应付差事,过来正院,两个不害臊的家伙正在书斋里咬架呢,她把珠帘拨弄得哗啦响,站在门口说:

    “少爷,常乐山问大奚山的倭狗你要不要亲自审。”

    张昊捧着宝琴脸蛋揉揉,笑道:

    “别生气了,这一群海盗是真倭,我得去看看。”

    宝琴委屈巴巴点头,跟着他一起出来,小燕子见他身影转过月门不见,扭脸瞅瞅睡得齁甜的金玉,皱眉埋怨宝琴说:

    “你这样早晚惹他厌烦,管他多少女人,捏住账本谁也争不过你。”

    宝琴顿时火冒三丈,斜一眼睡在廊下的金玉,压低声挑眉怒斥:

    “乳臭未干,你懂什么,死一边去!”

    小燕子冷笑,转身便走,若非师姐有交代,一个外门弟子敢这样对她说话,早死八百回了。

    张昊先去火药坊找刘骁勇,问了送亲闹剧的善后情况,上马去港口。

    二道岭内外坊厢的百姓今日过足了瓜瘾,上午曹巡检和王队长他们无脑发癫,给知县老爷捡个小妾,被骂得狗血淋头,下午巡海的又抓来百十个倭狗,一人喊打,万众齐上,泥块石头暴雨般伺候过去,倭狗想祸害香山,必须死啊!

    赤礁港巡检司大门外挤满了百姓,还有人痛哭流涕,诉说倭寇的罪恶,惹得大伙怒声如潮。

    坊丁弓手们清道,张昊觉得机会不错,要来椅子站上面,来一通即兴发挥。

    先是语调低沉,对父老的苦难感同身受,接着怒斥倭狗兽行,号召大伙提高警惕,保卫家园,最后语重心长,劝众人安心回去营生,衙门一定会严惩倭寇云云。

    巡检司二进跨院里,皮鞭噼啪炸响,血水飞溅。

    一个髡发乱须的倭子被吊在木架上,呲牙怒目,一副噬人的凶样,随着鞭子落下,除了不受控制的闷哼抽搐之外,竟然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王彦忠光着脊梁,边抽边骂,听到手下叫他,扭头见到来人,忙抱拳叫声少爷。

    “你没上过审讯课?”

    张昊的眼神扫过那个血淋淋的倭子,落在王彦忠身上,手中的鞭子兀自在滴血,脸上、胸脯子上也是血迹斑斑,活脱脱一个杀胚。

    这厮是东乡招募的头一批坊丁,称得上心腹部下,费青带队南下搞开发,推荐这厮做了赤礁港防区的大队长,水平貌似不咋滴呀。

    王彦忠察觉少爷眼神不善,辩解说:

    “少爷你不知道,这倭狗带头鼓噪,还敢反抗,只好拉出来教训一下,以儆效尤。”

    张昊不置一词,去地下牢房瞧瞧,这些倭子虽然矮矬,却多是丁壮,一个二个鼻青脸肿,惨不忍睹,真是败家,这都是基建神器啊。

    天气太热,地牢通风不佳,骚臭弥漫,很快就把他熏了出来,去三进院落大厅坐了,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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