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还有一个,前院两个,院子外围没人,总共六个人。

    他已经确定此女就是罗佛广,既然向他索要安麓山,至少说明家中平安,下手拿下她们?之后呢?难道都杀了?

    湖心岛的人必须杀光,否则圣母升天的消息捂不住,不杀呢?更不行!事涉徐妙音,哪里还有回旋余地,咋办?

    罗佛广见他一副贼兮兮的样子,玉面陡地一冷,眸中寒光熠熠。

    “要么乖乖听话,要么身败名裂!狗官、你有得选么?!”

    张昊暴怒,噌的跳下床。

    “本官、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

    “狗贼无礼!”

    “腌臜泼才,姑奶奶宰了你!”

    琴操和另一侍女含羞怒斥,呛啷啷抽出佩剑。

    罗佛广玉面霜寒,眼里要喷出火来。

    张昊慌忙把滑落的衬裙“璇子”捡起来系上,见她们一副要打要杀的架势,索性也不装了。

    “草泥马的,你们哪来的逼脸骂我,老子这副模样,还不是你们害的!”

    罗佛广大怒拍案。

    “拿下他!”

    张昊八步赶蝉,顺手点在琴操膻中,肘尖侧身撞在另一个侍女肋下大包。

    狗官竟然是个练家子!罗佛广惊起出脚。

    可惜已经晚了,张昊搬拦进身,骈指连点她数处大穴,抱住了这位美女。

    看着她惊骇变色的玉面,不由得心情大好,捏一把喧软绵滑的屁股,松手窜了出去,放倒院里那个侍女,去前院又把剩余二女拿下,全部拎去卧房,封了她们的哑门穴。

    点穴一点也不神秘,机理和闪腰岔气一样,不论内外文武练法,只要能把劲道或内气输送出去,就成了一半。

    另一半是解穴,利用人体三焦几个气机要津,譬如八把半锁之肩井穴,按摩此穴,就可以疏通瘀滞气机解穴。

    看着满地惊恐的女人,他颇有些发愁,接下来该咋办?

    “张郎,就是这个贱人害的我!”

    装昏迷的徐妙音突然掀褥跳下床,猛踹罗佛广,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伤口,愈发来气,扭头怒叫:

    “姑奶奶被她们害惨了,还不替我收拾她!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特么这和是不是男人有关系吗?张昊见她把罗佛广拖到床上扒衣裳,登时明白她的意图了,还别说,这个办法最解气,甚至有奇效。

    “啪啪啪!”

    徐妙音在罗大美女玉面上糊了几巴掌,厉骂:

    “贱人、骚货!”

    张昊倒也理解徐妙音此刻的心情。

    国公家的贵女,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发泄一下很正常,但施虐太重口,令人不适。

    “行了,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作贱她作甚。”

    他见不得女人落泪,拉住在罗佛广身上作贱的徐妙音。

    “这种贼妇就该活剐了她!”

    徐妙音满面狰狞,银牙咬得咯咯吱吱。

    张昊看一眼地上那些侍女,眼神如果是刀子的话,他觉得自己已经是肉泥了,祸结衅深,若要化解,只能从罗佛广身上下手。

    他上床抱住罗佛广,真是好个大美人,论年纪,似乎比徐妙音还大些,但论起容貌,徐妙音就不如了,甚至不输花魁段大姐。

    美人羞愤含泪,秀色可餐,张昊念起对方对待自己的阴险恶毒手段,投桃报李,毫不客气。

    “骚货、这就受不住了!”

    站在一边的徐妙音大冒酸水,使劲拧他腿。

    “还等甚么,是不是怜惜这个贱人?!”

    张昊无奈,俯身给罗佛广擦擦眼泪,美人鬓云欲度香腮雪,眼泪越擦越多,我见犹怜啊。

    “说实话,这是你自找的,咱们远无冤,近无······”

    “小王八羔子,你要把我气死是吧!”

    徐妙音愤恨踹他一脚,气呼呼穿上袄裙,认出那个带人劫持她的贱人,上去拳打脚踢。

    那边厢,一个熟透的女人,哪里经得起张老司机数路齐攻,羞怒交加,偏又动弹不得。

    《诗经》国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张昊忽地愣住了,又是凉气!

    一股带着凉意的炁机窜入宗筋,脚底涌泉炁机同时升起,两股真炁合二为一,走先天路升入巅顶。

    真炁自巅顶洒落,中宫先天一炁瞬间氤氲开来,阳神显露,分明是一个活泼泼的小人儿。

    内景顷刻即逝,睁开眼,四目相撞。

    罗佛广慌忙闭上惊诧的泪眸。

    张昊心里咯噔一下,此女很可能识破了他的秘密。

    “好香,张郎,你身上怎么那么香?”

    徐妙音闻到香气,心甚异之,爬到他身上去嗅,忽地又甩了罗佛广一巴掌。

    “贱人,很享受是吧?!”

    罗佛广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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