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那您就瞧瞧那些金色令牌,可都是咱们店里的上等客房,有单独的浴室供给洗漱,坐北朝南,每扇窗都通风……”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侍女亲自为狄云枫奉上一杯茶,轻盈地笑了笑,害羞离去。狄云枫接过茶水,刚想说要喝,但才一递至嘴边才想起自己还带着面具。“小巧这丫头可真不懂事,明晓得客官不方便露脸,回头我教训她去!”七七替狄云枫接过茶杯,又赔笑道:“公子,你意下如何呀?”狄云枫笑了笑:“柳姑娘,说了半天,你得和我说说这一间客房多少钱才行,我得掂量掂量兜儿里的银子才能决意呀。”七七挤出一个微笑:“五百两一个月。”“咳咳——”狄云枫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呛咳得险些将面具震落,一个月五百两,他在这儿怎么说也得住上三个月,那便是一千五百两……“有点儿——”狄云枫口中的“贵”字还未出口,二三十个娇容粉黛的大美人儿依次从楼梯上走下来,高矮胖瘦,丰乳肥,臀,要什么就有什么,几十种类女人,几十种类风华绝代……狄云枫深吸一口气,怪不得柳扶苏要挑飞雪楼,原来此处虽在凛冬中,却四季恰逢花开时!“这位公子,珠儿的牌子五百两才有资格翻一次,这五百两一个月的房租哪儿贵了?”“不错呀公子,整座飞雪楼里就只有你这一个顾客,咱都抢着伺候你呢,你这五百两花得可值得很呢。”“我给公子唱《寒洲调·凉城曲》。”“我给公子跳‘血玉飞花’一舞倾城,君赏悦目。”“小女会琵琶曲,不如就此献歌一曲?”三个美人儿真抱来了古琴,琵琶,箜篌,当着狄云枫的面儿,拨弦奏演,霎时间声笙乐,美人吟,绕堂许久不下梁。狄云枫很快便被这些美人儿簇拥包围,她们丰乳挤得狄云枫走也不是,去也不舍,各个都妩媚地磨蹭在狄云枫身上,道:“公子,你就定下来吧?……”“好了姐妹们,你们也真是,都压迫得这位公子讲不出话来了,快快散开,否则公子怎么给钱呀?”七七搡开一群女人,拦在狄云枫跟前,眨了眨美丽的凤眼若有深意地望着他。狄云枫若不是带着面具,脸上一定洋溢着沉醉的绯红,他不知觉地便将手伸进胸膛里,取出四张五百两的银票搁在前台,道:“我租三个月,剩下的五百两就当今日听曲子的钱!”七七赶忙翻身落下柜台,接过狄云枫的银票塞回钱柜里,笑嘻嘻地取下一间上等客房的牌子丢给狄云枫:“公子,不介意的话留个名字吧?这样咱以后也好彼此称呼呀。”狄云枫接过房牌:“在下白莫离,白首莫相离的白莫离!”七七冲之憨厚一笑,哪里还有什么魅色?更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我叫柳七七,是这儿的当家的,咱这里的姐妹都当家,只不过我精明算账,便做了掌柜。”这时,一个粉衣姑娘闪身而过,留一抹沁人心脾的女子香,她冲着狄云枫沉稳地欠了欠身子:“我叫胡玉儿,是这座楼里的管事,若公子哪里不满意,可直呼我的名字方可,我急速赶来。”胡玉儿这移形换影的速度相当之快,其武力绝不会太低。方才那弹琵琶的姑娘亦起身走来,她身着贴身白袍,有着十分典雅的大家闺秀气质,她抱着琵琶冲狄云枫颔首作礼道:“奴家名叫丁媛,是飞雪楼里仅剩的乐师,现在楼中生意萧条,公子若是要听宏乐只怕得等上一段时间了。”丁媛这一把琵琶用得绝对不俗,不仅能弹出悦耳动听的音律,威慑人心的音刀亦不在话下,她研习的功法大致与神乐传承有所相同,武力不可小觑。“我是唱曲儿的李香香,寻常顾客没有三百两银子我都不轻易开嗓子的。”香香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叫人心旷神怡,她若一展歌喉必定撩倒众生。“我是韩冰儿,我和媛媛学过古琴,能弹几手曲子滴。”“我是李淑,公子若看透了艳舞,听透了唱曲,不访来找我诗词歌赋,咱可陪你鱼水之欢,亦能如君子般把酒言欢!”“我叫白小远,我没啥本事,但是我长得可爱呀……嘿嘿。”“我是青柠,我会酿酒喔。”“我是小金粒儿,骰子,牌九,马吊,金花儿,客官想玩儿哪样的?”……若一个男人活在这样一个后宫中,只要身体遭得住,那他一定是这世上最性福的男人。三十来位绝色美人儿,二十来个花样侍女,各个依次介绍着自己的名字与本事。狄云枫竟开始喜欢上了这儿的氛围,这里可以是风花雪月,但绝不会是过往云烟,这里小姐们从不见做作一面,反之大方得体,琴棋书画,甚至连酿酒都会……狄云枫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招呼着众女人道:“那就请诸位多多关照了,白某在此三月,还望与大家和睦相处。”七七这会儿又跳出柜台,很是感激地瞧着狄云枫道:“白公子可千万别和我们客气,您有所不知,凉城自十余年前蛮族入侵后便百废无兴,飞雪楼也随之没落下去,原先咱楼中的姐妹能有几百人,可到最后走得只剩下眼前这三十来个人。今日若不是白公子雪中送炭,咱这飞雪楼的生意可真就没法儿做了。”狄云枫道:“那为何诸位不将旧址南迁?几大洲中少不了繁华的城市,凭你们的姿色才能很快便会生意兴隆的。”七七苦涩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嘛,咱们都是些风月女子,还起迁什么,立什么牌坊呢?”狄云枫那就不再多言,七七也亲自带人去帮他整理客房,飞雪楼里厨子与乐师都跑光了,但好在这些才女们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才没一会儿便替狄云枫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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