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么?
扈赏春没有第一时间抬头看她,他沉默半晌,“三娘如是说,想必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谢依水将碟子推过去,“父亲无须劳苦,保持缄默便是。”
适当的沉默便是默认放纵,如此,就尽够了。
若真不成出了什么事,他也不会被她牵连倒台。
最后扈赏春垂眸应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事情有了进展,谢依水开动大脑琢磨了一宿。她睡不着纯属是兴奋的睡不着。
晨起练剑,也是散一散自己身上四溢的精力。
寒光凌冽,剑花流转,随着最后一招的收势,云行也将手边的布巾递了过来。
“南边最近有消息了么?”谢依水擦着汗慢悠悠地问道。
云行点头,“不少。”望州、雨州以及青州都收到了消息。
“西北呢?”
“还是没有。”两军对阵,通路阻绝,自厮杀的消息传来,屠府也如同泥牛入海,再无音讯。“女郎,要不要派人去瞧一瞧。”
“不用。”这时候插手,未免有刺探军机之嫌。“给香君递个话,让她多去外边逛逛。”
云行不明所以,但还是倾身颔首应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