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擦黑的时候,我们回来了.我没有先回酒店,让春明把车停在靠近酒店的一条路口上,摸出手机给金高打了一个电话,金高没等我开口就哈哈笑了:“哥们儿,我估计你回来了。”我吃了一惊:“你是怎么知道的?”金高嘿嘿了两声:“我是干什么的?你太谨慎了,五子一死,你紧张了,不敢在外面呆了。”我笑了笑:“算你聪明,情况怎么样了?”金高说:“屁事儿没有,刚才祥哥打来电话,人家两口子已经回家了”我冷冷地打断他:“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不要大意。祥哥那边我暂时不跟他联系了,你多跟他通通电话,别告诉别人我已经回来了,我和春明在外面住一宿,没事儿的话,明天上午我就回去店里有什么情况?”金高想了想:“别的没有,防疫站老林带人来吃饭,我‘扎’(送礼)了他一下。还有,送海货的张哥来结帐,我把这半年的给他结了再就是你老乡魏大郎来了一个电话,问你去了哪里,我说不知道,等他回来我让他给你打电话,就这些。”我嘱咐他把钱藏好了,不要随便出去,挂了电话。春明问我:“咱们不回店里了?晚上去哪里住?”我没有回答,抬手拨了胡四饭店的电话。电话是王慧接的,我跟她开玩笑说:“妹妹,我十分想念你,大雪封山,我没有地方住,去你家住怎么样?”王慧哼了一声:“你就不怕张姐扭了你的脑袋去?”她的声音真好听,莫名地我的心就有些发痒:“哪个脑袋,大的小的?”王慧急了:“远哥,你怎么跟胜哥一个德行?再这么流氓,我不跟你说话了。”妈的,我怎么能跟小广一个德行?我笑道:“亲你不知道亲你,算了,你找四哥听个电话。”“四哥喝醉了,跟胜哥他们在上面唱歌呢”“还有谁?”“还有一个大个子,好象叫健平。”“就他们三个?”“对,就他们三个,另外几个刚走,真讨厌,全是**。”“你把他喊下来,我有急事儿找他。”王慧撒娇似的说:“一个个的全是醉汉,我真不敢上去”嘟囔着就去了。停了一会儿,话筒里传来胡四的声音:“兄弟,你在哪里?”听得出来,这家伙在紧着嗓子,似乎是害怕我听出来他喝醉了,我说:“先别问我在哪里,咱们那桩买卖的事儿”胡四压低了声音:“没事儿,我的人很好使,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你是不是已经回来了?”我皱了一下眉头:“我回来了,你让小广他们先走,我一会儿就过去找你,也许晚上住你那儿。”胡四顿了顿:“没有必要,小广喝成膘子了,什么也不知道,在学赵忠祥播音呢你来吧,咱们俩找个房间单独谈。”我想了想,开口说:“这样吧,你先别告诉小广我来了,我直接到你的办公室里去。”胡四哼唧道:“随你的便,快来吧。”“咱们今晚住胡四那里?”春明好象不太高兴。“对,住他那里,这里面有我的想法,以后你会明白的。”“我真不明白你跟胡四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好吧,听你的。”“我跟胡四是一种什么关系,这无关紧要,关键是办任何事情都不能散,一散就出毛病。”春明歪着脑袋看了我一阵,突然一拍大腿:“好嘛,我知道了!远哥真有你的,佩服,佩服啊哈哈哈,你是不是觉得胡四在这件事情上有些‘裂边’(退出),你想让他粘上点儿责任,等于牵住了他,将来一旦出现问题,他就会死心塌地”我抬手把他的脸推到了一边:“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哥我没那么多脑子。”春明把脑袋搁到方向盘上,嘿嘿地笑:“我记得以前小杰对我说,在劳改队里混很费脑子,有时候敌人也算朋友,朋友也算敌人,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哪一步计算不好就容易扣分、蹲小号、砸严管,甚至加刑远哥,你算是把这套给研究透了。”“别胡说八道了,我跟胡四的关系还不至于这样。”“那你是什么意思?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到胡四那里去住?”“别乱寻思了,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走吧。”“看来我猜对了。”春明一横脖子,嗡地发动了车。胡四饭店的门口停满了车,看来生意不错。大红灯笼个个都亮着,灯光暧昧,让人联想到古代的那些妓院。王慧好象知道我要来,婷婷地站在吧台外面,用眼睛斜着站在门口的我:“胡子几天没刮了?像个逃犯。”我装做喝多了,踉踉跄跄地过去抱了她一把,这小妞可真软和王慧吃惊地推开我,圆睁着眼睛说:“远哥你”我扶了一下吧台,回头一笑:“喝多了,哈哈。”心蓦地一抽,妈的,她比芳子可纯洁多了没来由地就回忆起芳子在吴胖子饭店里的那些事情来,心里像装了一把乱草。直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我跟芳子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我很爱她,甚至一想起她,下身会不由自主地发热,可是一旦想起她以前的那些事情,心里就难受,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滋味,总觉得我跟她走不到一起,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有时候我趴在她的身上,经常会有这个奇怪的联想,别人是不是也这样趴在她的身上过?尤其是当她无所顾及地**的时候,我常常停止了动作,一点儿**都没有了。我想,你他妈的可真够骚的,是不是别人跟你干这事儿的时候你也这样喊叫?每当这个时候,芳子就哭了,她一哭,我更烦躁。有一次,我一把掀起了她,你他妈的哭什么哭?没打发舒服你吗?芳子不哭了,用一种怨恨的眼光盯着我,杨远,你这个混蛋,你简直不是人。我迎着她的目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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