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祯往旁边让了半步,指了指墙角自己刚挖出来的洞。

    明献虽不知那是狗洞,却也瞧得出不是什么体面门道。

    自己身为太上皇嫡子,走那里好似有些不光明。

    便抬眼犹疑地望向沈蔓祯。

    “爷,这叫‘地仙之门’。”

    沈蔓祯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老家有个说法,走此门者,神仙庇佑,百无禁忌。”

    明献面上犹疑之色更深:“你莫不是哄我?”

    “奴婢哪敢。”沈蔓祯一脸真诚:“爷若不信,就当奴婢胡说。

    她坦荡地补充一句:“况且,正门也出不去。”

    明献咬了咬牙,蹲下身,钻了过去。

    两人心里都压着事,又是深夜私自外出,一路紧绷着心神,极少言语。

    脚下不敢耽搁,不多时便赶到了城北茶食胡同。

    夜已深沉,整条胡同寂寂无声,只零星几点灯火在远处昏昏亮着。

    他们摸黑寻到那处不起眼的小院,沈蔓祯让明献在暗处稍候,独自上前轻轻叩门。

    不过片刻,正屋窗纸后便透出一盏灯火,有人披衣出来,隔着门板沉声戒备盘问。

    待听清沈蔓祯的来意,门内人明显松了口气。

    年轻人领着她往屋内走,走到门口朝着内堂低低唤了一声:“大哥!”

    宋明天从屋内走出来,见来人竟是沈蔓祯,不由讶异。

    可见眼下时辰,他不由生出几分戒备,开口试探道:“阿万姑姑这么晚来,有何要事?”

    沈蔓祯也是一惊,眼前的宋明天神清气爽、步履稳当,哪里有半分重病缠身的模样。

    沈蔓祯也不绕弯子:“听闻宋大人病势不轻,特来探望。”

    “如今一看,倒像是外头的消息传岔了。”

    宋明天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轻咳一声:“劳阿万姑姑挂心,不过是偶感风寒,已好了大半。”

    沈蔓祯正要将阿百备的礼递过去,内堂忽地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坠在地上。

    宋明天下意识往内堂方向看了一眼。

    沈蔓祯将宋明天脸上的紧绷看得分明,她暗暗蹙眉,问道:“宋大人,里头还有人?”

    不等宋明天答话,内堂已转出一个身形纤细的少女。

    她走上前,对着沈蔓祯敛衽一礼,声音温软:“客人见谅,方才在里间不慎弄出声响,扰了二位说话。”

    宋明天见状,神色稍缓,开口向沈蔓祯介绍:“这是舍妹明星,方才开门的是舍弟明源。”

    “我父母早逝,只得带着弟妹一同过活,家中杂乱,叫姑姑见笑了。”

    沈蔓祯微微颔首,将包袱放到旁侧的小桌上,缓声道:“宋大人哪里话,长兄如父,照拂弟妹本是担当,何来见笑之说。”

    “上回受伤,多亏大人帮忙请大夫,一点薄礼,聊表谢意。”

    她微顿片刻,语气里却渐渐带上锐利:“只是锦衣卫的防守,当真疏松。”

    “刺客能随意出入也就罢了,我一个被看管之人,竟也能这般大摇大摆深夜出府。”

    宋明天显然听出弦外之音,他沉默了一瞬,语气有些不自在:“值守人手本就不足,有些疏漏在所难免。”

    “你深夜私出王府,已是坏了规矩,若被上峰知晓,不光你有麻烦,我手下的兄弟也要一并受罚。”

    “若姑姑当真念我请医之恩,还请姑姑从速回府。”

    沈蔓祯见他这般反应,眉头微蹙,不再迂回:“那日殿下震怒,你等并未上报请求增防?”

    宋明天一怔,这才明白她真正用意。

    他面色尽显无奈,缓缓道出实情。

    “我当日便回禀毛大人,请求加派人手。”

    “可他只说,是我值守不力,与他无关,三言两语便将我打发了。”

    他低声苦笑:“姑姑心系殿下安危,我心中何尝不是。只是我人微言轻,实在是……无能为力。”

    到此刻,她心中已是了然。

    整件事的症结,便是宋明天的上峰将增防之事强行压下,才使得他们这边步步受制,动弹不得。

    一盘棋若想落子生风,只凭一头发力终究无济于事,如今这般局面,须得另寻法子破局。

    沈蔓祯惦记还在外头等着的明献,当下便起身告辞。

    宋明天送她至门外,折返回屋,便见妹妹宋明星立在廊下,眼底满是不安。

    他心头微紧,关心问询:“怎么了?”

    宋明星抬眼望他:“哥,他……他走了。”

    宋明天心中暗道,他们救他一场,可别人连姓名都不愿告知。

    若是就此走了也好,省得以后平添诸多事端。

    谁知宋明星又道:“本是用了药,睡得很沉,可不知怎的忽然醒了。”

    “听到那位姐姐的声音,更是激动万分,身上伤都崩开,也要强行离开。”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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