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下她近日是否与身边亲近之人,尤其是与岑氏身边的人透露过什么消息?”萧沛扫了一眼珍珠的尸体沉声道。

    “属下立即去查!”段磊眉头一沉,急忙转身离开。

    萧沛转而看向一旁哭泣的萧沁,“时至今日你还觉得我是杀你母亲的凶手?许多事我不解释并不代表默认,今日种种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你若还是这般一叶障目,何谈替你母亲报仇?

    你既不信我所说的,就该振作起来,自己查明背后真相,而非像现在这样只会无能的躲在男人怀里哭泣。”

    “二舅哥何必……”廖庭生不满的看向萧沛,人都哭成这样了,就不能说几句软话哄一哄。

    对自己的亲妹妹说话如此刻薄。

    “谁是你二舅哥?”萧沛直接无视廖庭生,继续道:“今日回门宴,他却任由你独自归家,受尽奚落冷眼,这就是你费尽心机要嫁的夫君?便是为了报仇也不该这般自暴自弃。”

    “他是我自己选的夫君,便是再不堪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这么多年你都没管过我,凭什么忽然回来对我的事指手画脚,我的事就不劳永宁侯操心。

    你和我有什么不同?打了胜仗又如何?还不是被人霸占了侯府,处处受人掣肘,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萧沁倔强的抬手抹掉眼泪,拉起廖庭生气冲冲的往外走。

    不愧是亲兄妹,都是懂得怎么扎对方的。

    琉璃趴在床上连连摇头,一个嘴硬不愿说,一个有嘴不会说,明明就很在乎对方,却总是恶语相向,相互捅刀子。

    难不成她穿越了什么任务系统,目的就是为了给这兄妹俩做和事佬,只有他们冰释前嫌了,她才能顺利回家?

    琉璃鬼使神差的看了眼四周,轻声唤道:“系统,我的任务是不是攻略他俩?是你就叮一声?系统?”

    房间里寂静无声,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吓得琉璃倒吸一口凉气,“谁?”

    妈呀!吓死人了!她差点以为系统回应她了。

    帐帘晃动,一道高大的身影慢慢靠近。

    “你心虚什么?西童是谁?”萧沛眉头微微上扬。

    “没,奴婢说的是心痛,奴婢刚刚不小心碰到了胸口的伤。”琉璃面色一僵,忙心虚的岔开话题,“侯爷,您还生奴婢的气吗?”

    萧沛撩袍坐到床边的凳子上,隔着菱纱看向琉璃,不答反问,“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吗?”

    “奴婢知错了,奴婢知晓侯爷并非气奴婢撒谎,是奴婢小人之心,擅自揣度侯爷的心思了,侯爷并没有要利用奴婢的意思,您只是单纯的可怜奴婢,想要报答奴婢的救命之恩,仅此而已。”

    琉璃趴在床上,认真的看向萧沛,想起他刚刚在门外说的话,好奇问道:“当年害死林姨娘的凶手,其实是老夫人是不是?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六姑娘。”

    “有些事,并不是你解释了,旁人就会信的,当所有人都咬定你是凶手的时候,你便是再伶牙俐齿也百口莫辩,与其我费尽口舌,倒不如让她自己去发现真相。

    况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便是没有杀母之仇,我们之间亦做不到如平常兄妹一般,解不解释都一样,做一家人也是要讲究缘分的。”

    萧沛声音清淡,听不出喜怒。

    “是误会就总有解开的一天。”琉璃却隐约听出些许落寞与荒凉,故作玩笑捂着脸道:“到时候她一定羞愧难当哭着说:哥,求你原谅我的无知,哥我错了。想想那画面解不解气?”

    “无聊!”萧沛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嘴上说着无聊,可他眉目间的舒展,琉璃却看的分明。

    “今日多谢侯爷,若不是侯爷奋不顾身冲进院里救下奴婢,今日只怕奴婢这条小命就要葬送了。”

    看着面前眉目如画的萧沛,琉璃心里满满的感动,他是高高在上的侯爷,为了救她不惜拼上自己的清誉,明日不知又该传出些什么闲言碎语来。

    “侯爷,今日的事会不会连累你被百官弹劾,该不会因此丢官罢爵吧!”

    古人不是最重孝道吗?因孝名被举荐为官的大有人在,自然也有因孝义有损丢官的。

    “此事本侯自有主张,无需你操心,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受伤了也不闲着。”萧沛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琉璃。

    “奴婢没事,要不是腿骨裂了,奴婢还能下地跑两圈。”琉璃也觉奇怪,之前她还感觉脖子架不住,这会儿却精神百倍。

    贺林端着药走进来,闻言脸色骤变,忙放下药碗,走到床前一把掀开帘子,“那是因为你要死了。”

    “啊!”琉璃脸色骤变,不明所以的看向贺林,“你什么意思?”

    “怀瑾,快来按住她,我要替她行针。”贺林神色从未有过的严肃。

    萧沛神色一凝,忙上前捉住琉璃的手,不让她动弹。

    “干嘛又扎针,我好得很,啊!”一阵鬼哭狼嚎之后,琉璃呕了几口鲜血,人也直挺挺的昏死了过去。

    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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