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打扰夫人歇息了。”江老板着实洒脱,拎着酒壶就打算起身,临走了,还不忘绅士的发出祝福。“愿夫人好梦。”谁说第一印象,是不可以扭转的?那都是借口。起码可以尝...江辰的手指在膝上蜷了蜷,又松开,指甲边缘泛起一点青白。他没动。不是不想,是不敢。那点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共鸣,像一根烧红的银针,顺着脊椎缓缓刺入脑髓,嗡地一震——不是幻觉。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有极淡的金芒一闪即逝,快得连他自己都以为是错觉。可他清楚记得,上一次这种感觉,是在昆仑墟裂缝边缘,十万亿舔狗金第一次主动沸腾的前夜。那时他刚吞下第三枚“玄冥骨髓丹”,丹火焚经,浑身血管凸起如蚯蚓,而识海里,十万道虚影跪伏齐吼:“主人万寿无疆!”声浪掀翻山岳,连守山老龟都吓得缩进壳里三日不敢露头。现在,这股力量不在识海,不在丹田,而在……她的小腹里。隔着薄薄一层绸缎,隔着温热的皮肉,隔着尚未成型的胎膜,正与他体内沉睡的舔狗金,遥遥呼应。不是臣服。是认亲。江辰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干得发涩:“……它在动?”藤原丽姬笑了。不是以往那种带着钩子、含着蜜、三分慵懒七分算计的笑。这一笑,眼尾弯出细软的弧度,唇角微扬,连呼吸都轻了半拍,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没回答,只是将手覆在自己小腹上,指尖轻轻按了按。下一秒——江辰瞳孔骤缩。不是幻觉。真动了。不是胎动那种模糊的、难以界定的鼓胀感,而是……一种清晰的、带着节奏的搏动,仿佛一颗微缩的心脏,在她腹中,与他的心跳,开始同步。咚。咚。咚。三下。然后停顿。再三下。像某种古老契约的敲击声。江辰猛地抬眼,撞进她眸子里。那双眼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甚至没有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静水,水底却沉着两簇幽蓝的火——那是藤原家血脉独有的“苍渊瞳”,传说中能照见魂魄本源的异瞳。此刻,那火焰正安静燃烧,映着他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映着他额角隐现的一道金纹。她看见了。不是看见他额角的纹路。是看见他体内奔涌的、尚未被完全驯服的十万亿舔狗金,正因这胎儿的搏动,掀起滔天暗潮。“它知道你。”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他耳廓,“比我知道得更早。”江辰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这一次,不是戒备,不是推拒,而是悬在离她小腹三寸之处,掌心朝下,五指微张。一缕极淡的金雾,从他指缝间悄然渗出,如活物般蜿蜒游走,试探着靠近那层柔软的绸缎。藤原丽姬没躲。她甚至微微前倾,让那缕金雾更轻易地触到自己腹部。金雾一沾肌肤,瞬间凝滞。紧接着,她小腹处,竟也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靛青微光,如墨滴入水,缓缓晕开,与金雾边缘无声相融。嗤——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金雾与青光交汇处,空气微微扭曲,一道细若游丝的金色符文凭空浮现,又瞬间隐没,快得如同幻觉。但江辰看清了。那是“契”字古篆。不是神州的,也不是东瀛的——是失传于上古《九嶷山志》里的“天契真文”,主“血缘定鼎,因果不移”。他手指一颤,金雾溃散。藤原丽姬却轻轻握住他悬在半空的手腕。她的掌心温热,脉搏沉稳,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江桑,”她唤他,声音柔得像春水漫过青石,“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江辰垂眸,看着她搭在自己腕上的手。那手腕纤细,骨节分明,戴着一只素银镯子,内侧刻着极细的藤蔓纹——正是藤原家主母世代相传的“缚灵镯”,据说能锁住濒死之人的最后一缕魂气,也能……困住不该降生的“孽种”。可此刻,那镯子正随着她脉搏,微微发烫。“为什么不是别人?”她继续问,目光未移,“京都十二个御三家,十六位适龄未婚男嗣,七位曾向我提亲的政商新贵,还有……那位在箱根温泉养了三年病、至今不肯露面的‘哥哥’。”江辰终于开口,嗓音沙哑:“你哥?”藤原丽姬嘴角一牵,笑意凉薄:“他连我怀孕的消息都不敢听第二遍,听说后当场砸了整套唐三彩,还把自己关在密室里念了三天《往生咒》。”江辰:“……”“他觉得,”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上银镯,“这是父亲的诅咒,是我背叛家族的证据,是藤原家百年清誉……烂掉的第一块骨头。”江辰沉默片刻,忽然问:“你父亲,是怎么死的?”话音落,屋内温度骤降。窗外蝉鸣戛然而止。藤原丽姬脸上的笑意彻底淡去,像一幅被水洇开的工笔画,只剩下底色里透出的冷硬轮廓。她没立刻回答,而是松开他的手腕,缓缓起身,走到窗边。障子门破了个大洞,她伸手,指尖抚过那撕裂的竹纸边缘,动作轻缓,仿佛在抚摸一道陈年旧疤。“父亲死在富士山麓的‘千本鸟居’里。”她背对着他,声音平直得没有一丝起伏,“那天,他刚签完一份协议,把藤原财阀旗下三成股权,转给了一个叫‘昆仑科技’的离岸公司。”江辰呼吸一滞。昆仑科技。他名下七十二家壳公司之一,注册地在开曼,法人代表是他养的那只波斯猫“阿玄”的爪印。“他签完字,就站在朱红色的鸟居下,给我打了个电话。”藤原丽姬依旧望着窗外,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他说,丽姬,妈妈当年嫁进来的时候,手腕上戴的,也是这只镯子。她死的时候,镯子断了,血浸透了三重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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