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神圣天使兽(1/2)
孩时希望跨界来,天使圣光荡暗尸。齐枫灵还依稀记得那是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守在电视机前,看过的一个动画片。故事大概讲的是,几个被命运选中的孩子,穿越到了一个叫数码兽的世界,他们和数码兽们,互相成长,最后解决一系列麻烦,回到自己世界的故事。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孩童动画片了,可齐枫灵却记忆犹新,因为他的一个观念,深深打动了那时的齐枫灵,只是无尽的现实,让齐枫灵慢慢忘记罢了。那些孩子们,各有自己的优......“你——!”公孙囚的声音陡然卡在喉咙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他藏在人群最深处的黑袍下,指节猛然攥紧,指甲几乎刺进掌心,可那声怒喝终究没能冲出口——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因为齐枫灵已不再看他。那一瞬,齐枫灵缓缓抬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仿佛托着整片沉坠的夜穹。没有吟唱,没有结印,没有半分蓄势的征兆。只有一道幽紫色的光,在他掌心无声炸开。不是火焰,不是雷电,不是任何一种人类认知中的能量形态。那是纯粹的、凝滞的、带着古老锈蚀气息的“寂”。光晕扩散的刹那,整片战场的风停了。飘落的灰烬悬在半空;断裂的刀锋凝在劈砍途中;一名正高举战斧冲向云城伤员的觉醒者,肌肉绷紧到青筋暴起,却连眼珠都无法转动一下;连远处嘶吼的丧尸,也保持着咧嘴咆哮的姿态,喉间翻滚的呜咽被硬生生钉死在声带里。时间没被停止——是空间被“封印”。亡灵帝君·终焉之握·第七重:【锢界】。这是齐枫灵自晋升尊师级中阶后,第一次完整释放此术。它不杀生,不焚骨,不蚀魂,却比任何毁灭更令人心胆俱裂——因为它剥夺的是“可能性”。在锢界之内,一切未完成的动作、未出口的言语、未落定的意志,全被强行压进绝对静止的琥珀之中。而锢界的核心,正是公孙囚所在的那片黑衣人海。三百二十七人,尽数僵立。唯有公孙囚,身形微晃,黑袍下肩胛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枷锁。他额头渗出冷汗,一滴顺着下颌滑落,却在离皮三寸处悬停,晶莹剔透,映着远处火光,像一枚将碎未碎的紫水晶。“你……你竟已触及‘域’之雏形?!”罗君超失声低呼,声音干涩发颤。他身为梦城城主,阅遍古籍残卷,深知所谓“域”,是传说中帝君级强者才能勉强展开的领域雏形。而齐枫灵此刻展现的,虽只是雏形中的雏形,却已具备规则级压制力——这已不是天赋异禀,而是对死亡法则的本能亲和!齐枫灵没答话。他只是垂眸,目光如刀,剖开层层叠叠的黑袍阴影,精准刺向公孙囚左袖内侧第三道暗纹——那里,一枚用腐肉与蛛丝缠绕成的微型图腾正在微微搏动,形似扭曲的人面,七窍流血。那是“活祭烙印”。齐枫灵曾在北境古墓的断碑上见过拓本:末世初年,一群自称“归墟教”的疯子曾以百名尊师级强者的脊髓为墨,在活体皮上绘制此印。烙印者不死不灭,可吞噬他人生命力续命,但每吞噬一人,其灵魂便会被蚀刻一道血痕。若血痕满九道,烙印反噬,宿主将化为无意识的“活尸之核”,永镇地底,为归墟教供能千年。曹德身上,有六道血痕。而公孙囚袖中那枚,血痕已至第八道。齐枫灵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洞穿一切的平静。他左手轻抬,指尖一点幽光跃出,悬浮于半空,倏然幻化为十二枚青铜铃铛。铃身布满蚀刻的骸骨纹,铃舌却是两截交错的断指骨。“叮——”第一声铃响,锢界内所有被禁锢者耳中同时响起尖锐蜂鸣。三百二十七人中,有七十九人双目瞬间翻白,口鼻溢出黑血,软倒在地——他们体内,潜伏着与公孙囚同源的活祭烙印。铃音即敕令,烙印反噬,当场清剿。“叮——”第二声铃响,公孙囚左袖轰然爆裂!那枚人面图腾疯狂蠕动,试图钻入他皮肉,却被无形力量死死钉在空中。图腾七窍喷出的黑血,在半空凝成七个扭曲符文,赫然是七种不同语言书写的同一句诅咒:“以汝骨为薪,燃我永夜。”“叮——”第三声铃响,齐枫灵身后虚空裂开一道缝隙,一具通体漆黑、关节处镶嵌着碎星铁片的骷髅缓步踏出。它没有头颅,颈骨断口处燃烧着幽蓝鬼火,手中拄着一根由九颗人头颅骨串成的权杖——亡灵序列第十三阶:【判罪骨王】。判罪骨王权杖顿地。嗡——三百二十七具僵立躯体胸口同时浮现出猩红印记,形状各异,却皆指向同一真相:所有印记边缘,都缠绕着与公孙囚袖中图腾同源的腐肉蛛丝。证据,已无需言语。“原来如此……”罗君超踉跄后退半步,脸色惨白如纸。他终于明白为何公孙囚能在八日内连破两阶——根本不是什么奇遇,而是以夜巡势力为猎场,暗中捕杀数百名低阶觉醒者,抽取精血喂养活祭烙印!而曹德,不过是被他推到台前的替罪羊,一个贪婪却愚蠢的容器。曹德所杀之人,实为公孙囚剔除的“失败品”;曹德所掠之物,最终尽数流入公孙囚手中,用来温养那枚即将圆满的第八道血痕!“不……不是这样!”公孙囚突然嘶吼,黑袍彻底炸开,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缝合的皮肤——那些皮肤色泽各异,新旧交叠,每一块都残留着尚未愈合的咬痕与针脚。他左眼是浑浊的灰白,右眼却燃烧着幽绿鬼火,瞳孔深处,倒映着无数张扭曲哭嚎的人脸。“是他逼我的!曹德用归墟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