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斯内克(1/3)
要知道,这场所谓的擂台赛,不光只有张伟那一视同仁的男女平等,还有川妹在一旁搂搂抱抱呢。她自己的男朋友自己清楚,若是林默现在依旧是去年刚认识的穷小子,出拳自然不会犹豫,但那现在她男朋友也是一个不...车子刚停稳,袁大小姐的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没松开,指尖微微发白,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一点。她低头盯着自己掌心里那张被唾沫糊得半湿的二十块钱,纸币边缘已经起毛了,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反复摩挲过。旺财在川妹怀里突然炸毛,喉咙里滚出一串低哑的呜噜声,尾巴僵直地垂着,耳朵却朝车门方向绷成两把小刀。林默没说话,只是默默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那辆事故车的驾驶座——方向盘下方的遮阳板内侧,赫然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别碰钱,他要找零。”“……操。”川妹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压得极低,“这字迹……和刚才那张纸币上的签名笔迹一模一样。”张旭脸色变了变,抬手抹了把额头,却没擦出汗来,反而蹭下一点灰白粉末。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跟踩进屋檐下一道浅浅的水渍里,鞋底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像烧红的铁片浸进凉水。袁大小姐终于松开方向盘,手指抖得厉害,却还是把那二十块重新按回原位。纸币一贴上方向盘,整辆车猛地一震,不是机械震动,而是一种沉闷的、类似人胸口被重锤砸中的闷响。车窗玻璃嗡嗡震颤,后视镜里映出她自己骤然失血的脸,以及镜框边缘缓缓渗出的一道细长水痕——不是雨,是暗红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不是水。”林默忽然开口,嗓音很平,却让所有人脊背一凉,“是血胶。老式修车厂调漆用的,掺了动物骨胶和朱砂,干了之后硬如水泥,但遇热会返潮。”张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接话。他悄悄往身后挪了半步,恰好挡住身后一扇半掩的铁皮门。门缝底下,有东西正一下一下,轻轻叩着地面。哒、哒、哒。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卡在人心跳的间隙里。王处这时举着摄像机凑近,镜头对准那扇门:“老板,这门后头是不是……”话没说完,门缝里突然伸出一只手。不是人的手。五指细长,指甲泛青,指尖滴着黑水,腕骨外翻得不成比例,像是被硬生生掰折后又接回去的。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两秒,慢慢转向袁大小姐的方向,食指微微弯曲,做了个“请”的手势。袁大小姐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退,后腰撞上一辆停在旁边的二手帕萨特。车顶积灰簌簌落下,她伸手去扶,掌心却按进一团黏腻温热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半截冻硬的猪蹄,裹着黑乎乎的酱汁,正从天窗缝隙里往下滴油。“我靠!”川妹猛地把旺财塞进林默怀里,“这车谁修的?腊肠作坊转行干汽修?”林默没接话,只低头看了眼旺财。狗子原本炸开的毛全塌了下去,耳朵紧贴脑袋,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铁皮门,瞳孔缩成两粒针尖大的黑点。它没叫,甚至连喘息都屏住了,只有一条尾巴尖,在川妹刚才塞它过来时,被林默无意识攥住的爪垫上,渗出几滴淡黄色的液体——狗吓尿了。“张老板。”林默终于抬头,目光落在张旭脸上,“你这厂子,是不是上个月才接手的?”张旭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林少好眼力……确实是上个月,前任老板突发心梗,连夜送医,临走前签了转让协议,连库存都没清点完就走了。”“他走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林默问。张旭摇摇头,又顿了顿,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就一句……‘别让新来的碰那辆宾利’。”话音未落,远处那辆翅膀标志的宾利突然“嘀”一声,自动解锁。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过去。车门无声滑开一条缝,里面飘出一股甜腥气,像熟透的西瓜混着陈年檀香。紧接着,一只穿着黑皮鞋的脚踏了出来——鞋尖锃亮,袜子雪白,小腿线条流畅,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体态。可那膝盖弯的角度不对,明显反关节,脚踝处还缠着一圈褪色的红布条,布条末端系着一枚铜铃,却没响。那人影站定,缓缓抬头。没有脸。只有一片平滑的、泛着蜡质光泽的皮肤,像一张刚剥下来的面膜,严丝合缝覆在颅骨上。皮肤中央,两只眼睛的位置各自嵌着一枚圆形后视镜,镜面朝外,映出在场每个人惊愕的倒影——唯独照不见林默。林默站在原地,没动。那人影歪了歪头,镜面微微转动,倒影里的袁大小姐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正一点点从脚下抽离,沿着水泥地爬向宾利车轮。影子边缘泛着水光,像被拖过湿漉漉的沥青路。“老默……”袁大小姐声音发紧,“我影子……它在动。”林默没看她,只盯着那张无面之脸,忽然开口:“你不是原车主。”那人影静了两秒,镜面缓缓转向林默。倒影里,林默的身影模糊了一下,随即竟从镜中探出一只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静静悬浮在镜面之外。“你认得它。”林默说。镜中那只手忽然蜷起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啪。一声脆响。整个厂房顶灯瞬间全灭,只有应急灯幽幽泛着绿光。众人眼前一黑再亮,再定睛时,宾利车旁空空如也,连那截红布条都不见了。只有地上多了一枚铜铃,铃舌上沾着一点暗红,像刚滴落的血。张旭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双手撑着水泥地大口喘气:“完了……真完了……他果然回来了……”“谁?”川妹一把拽住他衣领,“谁回来了?!”张旭嘴唇哆嗦着,眼神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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