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烧，烧得她眼眶发热，烧得她指尖发颤。她没有看巫咸，没有看碧霄，也没有看天穹上那颗随时可能坠落的巨眼。她只看着那位青衫先生，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如金铁交鸣，铮铮作响：“我想学……”“怎么把‘圣人巡天’，变成我的‘开学典礼’。”风，忽然停了。连那漫天飘荡的勾陈宫残片，都悬停在半空，一动不动。青衫先生脸上的笑意，缓缓加深。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天穹——指向那颗正缓缓旋转的殇癸星巨眼。“好。”他说，“那就……从这一课开始。”“——何为‘巡天’？”“巡者，非是巡视，乃是‘巡演’。”“天者，非是苍穹，乃是‘课堂’。”“所谓圣人巡天……”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渡船上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回琼霄眼中，一字一顿，如惊雷滚过万里长空：“不过是一场，为新弟子们……精心准备的，开坛讲道罢了。”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穹之上，那颗巨眼瞳孔深处，银光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柔、宁静、仿佛能包容世间所有悲欢的——暖金色。如同朝阳初升，普照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