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狗咬狗一嘴毛(1/3)
“我的天,这场戏可真精彩啊。”“谁说不是呢,老严一个月的工资少说也有两百,就给媳妇儿二十,这钱够干啥啊?”“谁说不是呢,你们说那么多钱,他不交给媳妇儿,攥在手里干什么?”“说不定他外面有人呢,钱都给了外面的人花了。”一些女同志则是非常同情蔡秀兰:“她也是可怜人,娘家有弟弟要钱,嫁的男人也不是个好东西。”“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这她还要贴补娘家……”高鹏现在身体通体舒畅,横亘在胸口这么......时樱垂眸看着自己搁在膝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处一道细小的针脚——那是昨夜她亲手缝补的。线是新换的浅灰棉线,和旧布料颜色差得不明显,却总在光下露出一点生硬的痕迹。就像此刻这间屋子,暖黄的灯泡悬在头顶,照得四壁雪白,可空气里却沉甸甸地压着一层看不见的薄冰。时流吟没急着开口。她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夜风卷着槐花香溜进来,又很快被屋内凝滞的气息吞没。她背对着时樱,声音很轻,却字字砸进耳膜:“你给我的那份材料,我让人连夜译了三遍。”时樱眼睫一颤,没应声。“不是严家父子伪造的。”时流吟转过身,目光如刃,“是原件扫描件,纸张纤维、墨迹氧化程度、甚至页角磨损的走向,都对得上七二年西山研究所原始存档的标准。连他们当年用的蓝黑墨水批次编号,都复刻得一分不差。”时樱喉头微动:“您……信了?”“我不信你,但信邵承聿。”时流吟忽然笑了下,那笑意却没达眼底,“他今早亲自押车送我那批‘低温液氮储存罐’去京郊仓库,半路绕道去了趟军区档案室——拿的是战备级调阅令。他查了七二年西山所所有进出人员登记簿,发现严振国当天下午三点十七分进入B-7实验室,四点零三分出来,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而那个时间段,你父亲正躺在隔离病房,高烧四十度,护士记录显示他昏迷了六小时十七分钟。”时樱指尖猛地蜷紧,指甲掐进掌心。“你爸没进过B-7。”时流吟缓缓走近,从旗袍襟口取出一张泛黄的胶片,“这是我在你外婆陪嫁的红木匣子底层找到的。当年她托人从港城带回来,说是你外公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我本以为是张老照片,直到今晚让技术员放大——”她将胶片按在台灯灯罩上。昏黄光晕里,显影出几行密密麻麻的手写数据,旁边还画着一个歪斜的五轴联动结构简图。最底下一行小字,力透纸背:**“樱樱周岁礼,爹手绘。若此物落于非人之手,勿信其言,当焚。”**时樱呼吸骤然一窒。那是父亲的字。她认得。小学时抄写《千字文》,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过的“永”字八法,此刻就钉在胶片上,像一枚滚烫的烙印。“你外公临终前把这东西塞给你妈,说‘将来若樱樱问起西山所的事,就把这个给她’。”时流吟声音低下去,“可你妈不敢给你。她怕你看了会恨她,更怕你拿着这个去撞南墙。所以她烧了所有信件,只留下这张胶片,藏在红木匣子最暗的夹层里,连邵承聿都不知道。”窗外传来一声闷雷,雨丝终于敲上玻璃。“所以你今天演这场戏,不是为哄我高兴。”时樱抬眼,瞳孔里映着灯影,也映着时流吟眼底未干的湿意,“你是要我把这东西,亲手交到赵院长手里。”时流吟没否认。她拉开随身的小皮包,取出一本深蓝色硬壳笔记本,封皮已磨出毛边:“这是你爸住院期间写的实验日志残页。我托人从西山所旧档案库的废纸堆里翻出来的——当年清退‘有问题人员’时,他们把所有私人笔记当‘可疑材料’统一打包销毁,唯独这本被塞进了锅炉房角落的煤渣堆,侥幸没烧尽。”她翻开泛黑卷曲的纸页。第一页,墨迹被水洇开大半,却仍能辨出几行字:> **七月廿三 晴> 严振国又来要图纸。我说没有。他笑,说‘时工,你女儿才三岁,总不能让她一辈子喊别人爸爸’。> 我摔了搪瓷缸。碎片扎进掌心,血滴在A3纸上,像朵梅花。> 他们不知道,那张图我早拆成了七份,分别藏在:> 1. 厨房腌菜坛子底> 2. 姐姐嫁妆箱锁芯里> 3. 幼儿园滑梯螺丝缝……**后面字迹全被血污覆盖。可时樱认得那个“滑梯螺丝缝”——她三岁那年摔断过胳膊,整条右臂打满石膏,却天天趴在幼儿园滑梯边,用小木棍往锈蚀的螺丝眼里戳,戳得指腹全是黑泥。原来不是小孩胡闹。是父亲在教她埋火种。时樱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那天在食堂,您故意打翻汤碗……”“嗯。”时流吟坦然点头,“我看见严明远躲在柱子后偷拍你。他手里那台海鸥dF-1,快门声太轻,可镜头反光晃了我眼睛三次。我就泼了汤——趁乱把你拉进后厨,塞给你那盒‘进口维生素’。”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冷峭的弧度,“里头哪是什么维生素。是两粒速效救心丸,和一张叠成三角的纸条。”时樱怔住。“纸条上写:‘滑梯第三阶左数第七颗螺丝,拧松半圈’。”她指尖发颤,几乎握不住那本焦边的日志。原来从那一刻起,时流吟就没打算走。她像只蛰伏的鹰,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张开了翅膀。那些慷慨解囊的捐赠、那些逢场作戏的寒暄、甚至今日饭桌上看似荒唐的“娃娃亲”提议……全是为了把所有人视线钉死在“感恩”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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