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黑蛊王的弟子(1/2)

    已经不是第一次用龙丹来祛毒，不管是药毒还是蛊毒，其实原理都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对方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楚凌霄不敢太过放开，只能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这才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天亮了。醒来的诸葛红鸾看着身旁的马伊宁还在睡梦中，楚凌霄依然坐在她的身边，左手按在宁宁的额头上，周围一切如故，并没有什么变化，心中一沉。看来是没有成功，实在是有些惋惜了。不过她也知道，楚凌霄已经是尽力了，所以心中有没有什么埋怨，......傅磊喉结上下滚动，像被无形铁钳扼住脖颈，连呼吸都滞涩了一瞬。他身后台阶上站着的七八个贴身保镖齐齐往前踏了半步，手已摸向腰间——那里藏着改装过的短管霰弹枪与折叠式军刺。可没人敢真正拔出来。火光映在他们脸上，明暗交错，照见眼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动摇。楚凌霄没动。只是把染血的右手缓缓抬至胸前，拇指抹过食指指腹一道三寸长的刀口，血珠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指缝滴落，在青砖地上砸出八颗暗红小坑，节奏精准得如同秒针走字。“啪。”第一滴血落地时，傅磊左耳耳垂上那枚金镶玉的龙纹耳钉突然崩裂，细碎金片簌簌坠地。第二滴血砸下，他右脚踝处的鳄鱼皮手工靴内侧，一道隐秘拉链无声滑开，露出底下缠绕的钢丝绞索——那是他二十年来从未离身的最后底牌，此刻竟自行绷断三股。第三滴血溅开，傅磊后槽牙猛地一酸，舌尖尝到浓重铁锈味——他没咬破嘴唇，却硬生生咬裂了自己一颗臼齿。人群里不知谁倒抽一口冷气，声音细若游丝，却像根针扎进所有人的耳膜。傅磊终于动了。不是扑上来，不是吼叫，而是膝盖一软，左膝重重砸在青砖缝里，碎石迸溅。他没跪实，右腿还撑着，脊背挺得笔直，脖颈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额角汗珠混着烟灰滚落，在火光中划出黑亮轨迹。“我跪了。”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你满意了？”楚凌霄低头看着他低垂的后脑勺——那里有一道三指宽的旧疤，呈淡粉色蚯蚓状蜿蜒至发际线，是十年前白山监狱越狱暴动时，他亲手用碎玻璃片划的记号。当时傅磊刚从凉城调去白山做卧底，代号“青鹞”，在放风场替楚凌霄挡下七把攮子，其中一刀正劈在这道疤的位置。“青鹞。”楚凌霄忽然开口，声不高，却压过了整栋楼燃烧的噼啪声。傅磊全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你记得这名字？”楚凌霄弯下腰，左手两指捏住傅磊下颌，强迫他抬头。火光照亮两人眼睛——一个沉如古井，一个烈似熔岩。“当年你在放风场替我挨刀，说欠我一条命。现在，还。”傅磊嘴唇翕动，喉结剧烈起伏：“……你……你是‘镇狱’？”“镇狱”二字出口，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几个年过五十的老混混脸色煞白，互相搀扶着往后踉跄，有人腿一软直接瘫坐进消防栓旁的积水里，水花四溅。镇狱。白山监狱最底层死囚区的代号，三十年来唯一一个在“百人围杀局”中活满三年、反杀七十二人的疯子。官方档案里只有编号SSS-001，民间传说早已扭曲成妖魔——说他吃过人肝止痛，说他徒手拧断过防暴盾，说他蹲监时单凭呼吸就能震裂混凝土墙。可没人知道，那个在零下四十度雪地里赤脚奔袭三十公里追捕越狱犯的狱警，曾用自己全部津贴给白山孤儿院修过锅炉；更没人知道，当年傅磊假意投靠黑帮头目“阎罗手”，真正任务是策反其麾下九支武装贩毒队——而楚凌霄，是他唯一信任的接应人。火舌已舔舐至如意楼二楼窗框，木窗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只烧焦的麻雀从三楼破窗坠落，“啪”地砸在傅磊面前，翅膀残骸还在微微抽搐。楚凌霄松开手，直起身：“你弟弟抢我未婚妻，打断她三根肋骨，踩断她左手小指。你说，该怎么还？”傅磊喘息粗重，汗水混着血水淌进衣领：“我……亲自给她接骨，送她去港岛最好的康复中心，十年医疗费我全包……”“她怕打雷。”楚凌霄忽然说。傅磊一怔。“去年七月暴雨夜，她高烧三十九度五，梦见你弟弟举着电击棒站在病床边。我抱着她熬了整晚，她指甲掐进我后背，直到天亮才松开。”楚凌霄抬脚，鞋尖轻轻踢了踢傅磊膝弯，“现在，把你自己右手小指剁下来，泡在盐水里，亲自送到她病房门口。”人群哗然。蓝波额头青筋直跳，突然冲出来嘶吼：“霄爷！别听他鬼扯！这老狐狸当年在白山就阴过您——他举报您私藏违禁品，害您多蹲两年！”小十三脸色惨白，拽住蓝波胳膊：“闭嘴！那批货是傅老大自己塞进您牢房的，他拿您当替罪羊！”傅磊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我没举报！我查到有人往你牢房塞炸药，连夜翻墙进监区想通知你，结果撞见典狱长带着突击队破门……”“够了。”楚凌霄抬手。火光在他瞳孔深处跳跃，像两簇幽蓝鬼火。他忽然转身，走向停车场角落那辆蒙尘的黑色奔驰。车门锁早被烧熔，他单手掰开车顶棚，伸手探进驾驶座下方——金属摩擦声刺耳响起，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板被掀开，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黑色线路与一枚拳头大的银色圆盘。盘面蚀刻着扭曲的蛇形纹路，中央嵌着七颗暗红色晶体，正随着楼内火势增强而微微发亮。“七星镇魂阵。”楚凌霄指尖抚过圆盘边缘，“你把它埋在我当年关押的死囚牢正下方，为的是压制我体内‘龙脉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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