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黑蛊王的弟子(2/2)

’？”傅磊脸色瞬间灰败如纸：“你……你怎么可能……”“白山监狱地基图，是我亲手画的。”楚凌霄冷笑，“你以为改了三处承重柱位置就能骗过我？那七颗晶石吸收地脉煞气，再通过阵眼导流至我脊椎——每次月圆之夜我咳血，都是你在千里之外转动阵盘。”他猛然攥紧圆盘，七颗晶体同时爆裂！刺目红光炸开，整条春兰路地面剧烈震颤，如意楼外墙簌簌剥落碎石。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汽车警报声，像是被无形巨手扼住了喉咙，呜咽几声便彻底熄灭。傅磊双膝一软，这次彻底跪倒在地。他右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皮肤下竟有无数细小凸起如活物般游走，最终在掌心聚成一道蛇形烙印——正是圆盘上那扭曲纹路。“龙脉反噬已解。”楚凌霄将碎裂圆盘抛向火海，“现在，轮到你承受反噬。”话音未落，傅磊突然发出非人惨嚎。他右手小指以肉眼可见速度干瘪萎缩，指甲翻卷剥落，露出森白指骨。那骨头竟如活蛇般扭曲旋转，咔嚓一声自行断裂，断口处涌出粘稠黑血，落地即燃，腾起幽绿火焰。围观者惊恐后退，有人裤脚被火星燎出破洞，灼痛钻心却不敢拍打——生怕惊扰了这地狱景象。楚凌霄走到傅磊面前，俯视着他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你当年在白山救我，是真；后来设局害我，也是真。恩怨两清，从此陌路。但你弟弟——”他顿了顿，火光映亮他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今晚之后，凉城再无傅家。”傅磊浑身颤抖，嘶声道：“你……你不能动我弟弟！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事全是……”“全是你的授意。”楚凌霄截断他，“他手机里存着你亲口教他怎么折磨女人的语音备忘录，时间戳是三个月前。还有你书房暗格里的账本，第十七页写着‘楚氏遗孤’四个字，后面跟着三百二十八万转账记录——那是你买通医生篡改她病历的尾款。”傅磊如遭雷击，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楚凌霄转身走向火场，脚步不疾不徐。烧塌的二楼横梁轰然坠落，火星如暴雨倾泻。他抬手拂过脸侧飞溅的灰烬，声音轻得像叹息：“告诉傅老二，他踩断的那根小指，今晚会从他脚底板长出来。每长一寸，疼一分。等长满整条腿——”他停在燃烧的玻璃门前，火光将他身影拉得巨大，如墨色巨神笼罩整条街道。“——我就让他亲眼看着自己，一寸寸化成灰。”说罢，他抬脚踏入火海。众人屏息凝望，只见那身影在烈焰中竟未有丝毫迟滞。火焰自动向两侧分开，仿佛遇见君王俯首的臣民。他走过之处，燃烧的桌椅无声熄灭，焦黑断木竟泛起湿润青苔般的微光，转瞬又湮灭于余烬。当楚凌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火光尽头，如意楼五层某扇完好的窗户突然碎裂。傅老二浑身湿透，披着消防毯从窗口翻出，双手死死抠住窗沿，指甲翻裂渗血。他仰头望着火海方向，瞳孔里映着跳跃的橙红火苗，嘴角却缓缓咧开一个癫狂笑容：“哈哈哈……大哥！他进去了！他真的进去了！快放‘玄冥’！放‘玄冥’啊——”话音戛然而止。一根燃烧的房梁从天而降，精准砸在他后颈。傅老二连哼都没哼一声，软软瘫倒，消防毯滑落，露出后颈处一枚铜钱大小的暗青色符印——正是七星镇魂阵的副阵眼。傅磊挣扎着爬向弟弟，十指在滚烫青砖上刮出长长血痕。他撕开傅老二衣领，符印下皮肤正以诡异速度溃烂，浮现出七点猩红光斑，如同七颗将熄未熄的星辰。“玄冥……玄冥已启……”傅磊喉咙里咯咯作响，吐出大口黑血，“他……他早知道……”火势渐弱，浓烟却愈发粘稠，裹挟着硫磺与腐叶的气息弥漫整条街。小九忽然捂住嘴干呕起来，蓝波扶住他肩膀，发现少年手腕内侧不知何时浮现出三道淡金色爪痕，正随呼吸明灭闪烁。远处，消防车鸣笛由远及近，红蓝光芒在浓烟中晕染成病态紫红。楚凌霄却始终未再现身。只有如意楼废墟深处，某截半埋焦木缓缓渗出殷红液体，在灰烬上蜿蜒成三个字：镇——狱——龙字迹未干，已被新落下的灰烬覆盖。此时距凌晨三点整，尚余七分钟。而凉城地底三百米处，某座废弃地铁隧道尽头，七具穿黑衣的尸体并排躺在水泥地上。每人眉心都嵌着一枚青铜钱，钱面蚀刻的蛇形纹路，正与楚凌霄手中碎裂圆盘上的图案分毫不差。隧道深处，传来指甲刮擦混凝土的细微声响。一下。两下。三下。像极了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