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迭代不能停,一停就落后了。”
“那减少投入,缩减团队规模。”徐峰看着我,“陆总,咱们得对集团负责。集团要的是业绩,是利润,不是长远规划。”
谈不拢。我回到办公室,心里憋着火。这个徐峰,完全是急功近利的思路。
晚上,陈墨打电话来:“陆沉,徐峰跟我汇报了,说事业部开支太大,要压缩。你怎么看?”
“陈总,有些钱不能省。”我把情况说了说。
陈墨沉默了一会儿:“这样,你做个折中方案。长期项目保留,但投入缩减百分之三十。先稳住业绩,再图发展。”
“明白了。”
周三,我开始做方案。技术组砍掉两个次要项目,内容组减少外包比例,市场部压缩推广预算。每个决定都像割自己的肉。
小刘看到方案时,眼睛都红了:“陆哥,算法研究团队我从五个人带到十五个人,现在要砍到十个人?那些都是核心骨干啊!”
“先保住核心项目,等业绩上来了再加人。”
“业绩业绩,就知道业绩!”小刘难得发火,“没有技术储备,哪来的未来业绩?”
我无言以对。他说得对,但我没得选。
周四,徐峰对我的方案基本满意,只微调了几个数字。下午他宣布启动“效率提升月”活动,要求各部门在月底前提升百分之二十的工作效率。
整个事业部像上了发条,所有人都在赶工。加班又开始了,虽然我规定九点必须下班,但很多人偷偷把工作带回家做。
周五下班时,我在电梯里碰到徐峰。
“陆总,这周效果不错,各部门效率都有提升。”徐峰很满意。
“是啊,大家都很拼。”我淡淡回应。
“不过我发现个问题。”徐峰说,“您对团队太宽容了。职场不是做慈善,该狠的时候得狠。”
“每个人管理风格不同。”我看着电梯数字跳动,“徐总,效率重要,但团队士气也重要。把人逼得太狠,会反噬的。”
“那就看怎么平衡了。”徐峰笑笑,“陆总,我说话直,您别介意。集团派我来,就是要帮您把事业部管得更规范、更高效。”
“理解。”
回到家,孩子跑过来:“爸爸,明天周末,我们去游乐场吧?”
我看看手机,工作群里徐峰又发了新要求:周末各部门负责人交下周工作计划,要详细到每天每小时。
“宝贝,爸爸明天可能要加班。”我摸摸他的头,“下周,下周一定去。”
孩子嘴一扁,跑回房间了。媳妇走过来:“又加班?”
“新副总要求严,没办法。”
“陆沉,你这样下去不行。”媳妇很严肃,“工作永远做不完,但孩子长大就这几年。你答应他多少次了?”
“我知道,可我……”
“别找借口。”媳妇打断我,“明天我去跟他说,游乐场必须去。工作的事,天塌不下来。”
周六,我终于陪孩子去了游乐场。玩了一整天,孩子特别开心。下午四点,手机响了,是徐峰。
“陆总,您在哪?下午的线上会议您没参加。”
“徐总,我今天请假了,陪孩子。”
“请假?我怎么不知道?”
“我跟陈总请的。”我顿了顿,“徐总,周末是休息时间,工作的事周一再说吧。”
挂掉电话,孩子仰头问:“爸爸,是工作电话吗?”
“没事,咱们继续玩。”
晚上回家,看到工作群里徐峰发了一堆消息,要求大家周日提前交周报。底下回复寥寥无几,看来大家都有意见。
周日晚上,徐峰私信我:“陆总,我觉得事业部的执行力有问题。周末交个周报,到现在才交了一半。”
“徐总,周末是休息时间,大家也要陪家人。”我回复,“工作的事,工作日解决。”
“陆总,您这样管理太松了。现在竞争这么激烈,不拼命怎么行?”
我看着手机,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回:“管理理念不同,求同存异吧。”
周一早上,徐峰在晨会上发了火:“上周的周报,一半不合格!工作计划写得像流水账,没有量化目标,没有时间节点。这样的工作态度,怎么出业绩?”
底下没人敢吭声。徐峰继续说:“从这周开始,所有工作计划必须按我的模板写,不合格的打回去重写。另外,我要建立新的考核制度,能者上,庸者下。”
散会后,小刘来找我:“陆哥,我干不了了。新来的要搞末位淘汰,还要每天写详细日报。我是做技术的,不是写报告的!”
“冷静点。”我给他倒了杯水,“徐总是集团派来的,咱们得配合。但具体工作怎么做,还是咱们自己把控。”
“可他现在什么都管!”小刘压低声音,“陆哥,我听说他在挖咱们的人。技术组有个骨干,徐峰私下找他聊过,许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