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绝不敢耽误主公大事!”

    “好。”赵砚点了点头,对这个识趣的回答还算满意。他朝楼下喊了一声:“应熊,上来一下。”

    不一会儿,姚应熊蹬蹬蹬上了楼,看到毕恭毕敬站在赵砚身侧的刘茂,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但没说什么。

    赵砚直接道:“应熊,从今天起,刘茂便是自己人了。我打算让你去平阳县坐镇,刘茂做你的副手,协助你处理政务文书,你看如何?”

    “自己人?”姚应熊一双虎目顿时瞪向刘茂,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和审视,“老赵,这家伙心眼子比筛子还多,一肚子坏水,你忘了之前他怎么算计咱们的了?收下他?万一他背后捅刀子怎么办?”

    刘茂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拱手,态度诚恳道:“姚兄,之前是刘某鬼迷心窍,行事多有得罪。但刘某对天发誓,对姚兄绝无加害之心。此后既为同僚,共事一主,还望姚兄不计前嫌,刘某定当竭尽全力,辅助姚兄,绝无二心!”

    姚应熊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显然并不买账。在他眼里,刘茂这种京城来的公子哥,心思太重,靠不住。

    赵砚拍了拍姚应熊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应熊,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刘茂既已立誓效忠于我,过往之事,便揭过了。你性子直,勇武过人,是开疆拓土的猛将,但治理地方,安抚人心,需要细致和章法。刘茂读过书,懂文书,正好可以弥补你的不足。你们二人,一武一文,当可互补。去了平阳,遇事多商量,刘茂会协助你处理政务,你则掌控好乡勇,维持好秩序,明白吗?”

    姚应熊虽然对刘茂仍有芥蒂,但对赵砚的话却是言听计从。他重重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安排,瓮声瓮气道:“我知道了,老赵。你放心吧,平阳县,我一定给你拿下来,管得服服帖帖的!至于他……”他瞥了刘茂一眼,“只要他老老实实办事,不耍花样,我姚应熊也不是小气的人!”

    刘茂连忙再次行礼:“多谢姚兄!茂定当尽心竭力,不负主公与姚兄信任!”

    “行了,你们二人下去准备吧,尽快动身前往平阳。我会派人护送,并调拨一批药品和粮食随行。到了那边,如何行事,我会另有吩咐。”赵砚挥了挥手。

    “是,主公/老赵!”两人齐声应道。

    姚应熊转身大步流星地下了楼。刘茂则再次对赵砚躬身一礼,姿态放得极低:“主公,属下告退。”这才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赵砚靠回摇椅,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刘茂此人,心性或许不够坚毅,也有些小聪明和算计,但读过书,通文墨,熟悉官场文书和规矩,这正是姚应熊所欠缺的。姚应熊勇猛忠诚,执行力强,是开路的先锋,镇守的猛将。而刘茂,心思细腻,善于揣摩,或许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幕僚和文胆。此二人,一武一文,一刚一柔,若能用好,相辅相成,倒是一对不错的搭档。

    至于忠诚……赵砚从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忠诚。利益捆绑,加上足够的威慑和控制,才是维系关系的根本。刘茂所求的,是娘亲和妹妹的平安,以及一个可能出人头地的机会。自己给他这些,同时握着他的把柄(背叛的誓言、脱离刘家的“投名状”),不愁他不尽心办事。

    “横山县有子布在暗中经营,应无大碍。平阳县有应熊这头猛虎坐镇,刘茂从旁辅佐,想来也能迅速打开局面。”赵砚心中盘算着,“我要做的,就是为他们,为前方,提供源源不断的支撑——药,不能断;粮,不能缺;柴薪炭火,也要保障。只有后方稳固,前方才能放手施为。”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心念微动,意识沉入那片旁人无法感知的“空间”。顷刻间,大量的防疫药品、消毒物资被“购买”出来,几乎堆满了小半个房间。紧接着,他又花费巨资,购入了超过百万斤的陈年糙米。这些米虽然口感不佳,但价格极低,正是眼下赈济灾民、收拢人心最实惠的硬通货。

    “大胡子!”他朝楼下唤了一声。

    早已候在门外的大胡子应声而入:“东家,有何吩咐?”

    “把这些药品和粮食,分成两批。一批送往平阳县,交给姚应熊。另一批送往横山县,交给一个叫‘子布’的人,他会接收。护送的人手,从新编练的乡勇中抽调,务必精干可靠,沿途若有不开眼的,无需留情。”赵砚沉声吩咐。

    “是!东家放心!”大胡子领命,立刻着手安排。如今赵砚手下人手充足,虽然训练时日尚短,但维持治安、押运货物已是绰绰有余。人人都配备了精钢打造的腰刀和弓箭,等闲匪类,根本不敢靠近。

    看着大胡子带人将物资一箱箱搬出,赵砚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逐渐西沉的落日。一天又将过去。

    紧绷的心神略微松弛,一道清丽柔弱的身影,却不期然间闯入了他的脑海。是谢家那个病弱却坚韧的小丫头,谢芸儿。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万年郡那边,疫情可还安好?以她那副风吹就倒的身子骨,若是真不幸染上了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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